“啪——”回应他的却是响亮的一巴掌。
楼月怒不可遏:“楚翊,你是不是忘了你什么身份了,你是五皇子,是帝师唯一的学生,是未来的储君,更是未来的九五之尊。你现在这副模样,对得起师父对你的悉心栽培?”
楚翊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转过头,捂着脸颊,望着眼前盛怒的楼月,泪水止不住的落下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再也容不下别人。这些年,我拼命压抑这份感情,可它却像野草一样,在我心底疯狂生长。”
“我在等你长大,等你的眼里能看到我,可你呢,你的眼里心里只有宋长乐!”
“你可以为了宋长乐不顾一切,为什么不能让我为了你不顾一切!”
“我不想当什么储君,什么九五之尊,我只想要你,难道这也错了吗?”
“我和你不一样。”楼月别过头去,不愿再看他这副模样:“收起你的儿女情长,担起你的责任,这才是你该做的。”
决绝的话语,没再留丝毫情面:“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喜欢你,将来也不会喜欢你,我的身边更不需要你。”
楚翊痴痴的望着楼月,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他缓缓松开了楼月的衣袂,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明白了……”
望着楚翊失魂落魄的背影,楼月蹙起了眉。
她话都说的那么决绝了,楚翊若还不死心,那就得找他娘好好唠唠了。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心情,才出了门。
找了半天,却不见宋长乐人影。
不是说去准备吃食?
人呢?
“王婶,宝珠,你们有没有看见长乐?”
王宝珠摇了摇头:“没有。”
王婶道:“我看宋公子进了厨房,人没出来啊。”
楼月心下一紧,喊了几声:“陈酌,陈忆!”
陈忆走了出来:“小姐!”
“长乐呢。”
“主子同宋二公子出去了,大哥跟着去了。”
宋长霄!
楼月面色沉了下来:“为何不来禀报。”
“您与楚公子……”陈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是准备敲门的,但正好听见了不该听的,她便犹豫了。
“事后去领十棍。”楼月直奔马厩,目光冷冽:“记住,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宋长乐的事比什么都重要,他若出事,你们也不必活。”
“是,小姐。”陈忆心头一颤,后背发凉。平日里小姐虽然冷冷的,但他们都很好,但只要在触及宋长乐的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