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不然凭宋长霄怎么可能抓走宋长乐。
只是,从周度对她和宋长乐的态度,她真没想到周度会背刺他们。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
她现在要做的,是尽可能转移宋长霄的注意力,才能让宋长乐多一份安全。
她深吸了口气,问道:“周度,你为什么要背刺我?”
周度眼中闪过挣扎,他的视线从楼月身上,落在了崖边的宋长乐身上,眼底是控制不住的担忧。
宋长霄被他眼中的担忧刺痛了眼,一巴掌扇在了周度脸上,不甘的质问道:“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也是你说过爱我的。”
“可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比我重要。”
周度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眼中满是痛苦与无奈:“长霄,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长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别人。”
“她是杀了我爹的凶手,你为什么非要护着她?你就这么喜欢她!”
“你若喜欢她,又为何要来招惹我!”
楼月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脚步缓慢朝悬崖边挪动着。
却在快接触到宋长乐时,耳旁陡然传来尖锐的破风声,接二连三的箭矢朝她极速飞来,本能驱使她侧身飞扑。一支利箭擦着她的肩头呼啸而过,划破衣衫,带出一道血痕。
宋长乐在一旁拼命挣扎,呜呜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里传出。
他瞪大双眼,眼中满是焦急,身体因用力而颤抖,双脚不断蹬地,试图挣脱束缚,却徒劳无功。
周度心急如焚,冲着宋长霄大喊:“你疯了吗?快住手!”
宋长霄却充耳不闻,脸上满是决绝与疯狂,嘶声吼道:“都别想救她,谁都别想!”
手中不断挥舞令旗,指挥着暗处的弓箭手。
肩头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大片衣衫。楼月瞅准箭矢间隙,再次朝宋长乐冲去。
然而刚迈出几步,一支箭直直朝她咽喉射来。千钧一发之际,周度飞奔而来,一把将楼月扑倒在地。
那箭直直周度的后背飞过,带出一片血花。
“周度!”宋长霄拿着弓弩的手颤抖不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楼月扶着倒地的周度,蔓延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袍,眼中是震惊是无措:“为……为什么……”
他们顶多算……朋友而已。
鲜血从周度口中溢出,他却笑了:“或许,你和宋长乐得喊我一声爸爸……我没有想抓宋长乐的,只是被情蛊控制了。”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楼月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金创药,红了眼眶:“你别死,别让我带着愧疚活一生。”
宋长乐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踉跄着奔到两人身边,看到周度的惨状,眼眶瞬间红透,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