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床就不行了?”楼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靠在了门上:“过来。”
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喘息与低吟响到了天明。
翌日。
陈酌收到消息,便带着一群人将从前及春院楼月的私藏和床都搬了过来。
他拱手道:“小姐,五皇子私下还在悄悄寻您。”
楼月惬意的躺在摇椅上:“将消息传给我师父就行。”
“宋二公子继承了侯位,娶了周公子的牌位进门。”
楼月身形一顿,良久后才道:“替我送一份贺礼去侯府,以逍遥水榭的名义。”
“是。”
“有事飞鸽传书,没事不用过来,都好好生活,长月楼没有不能嫁人娶妻的规矩,只要你们自己护得住。”
“是。”陈酌抬眼望向楼月,问道:“小姐是不准备回去了吗?”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日子感觉也甚是有趣。”
院门被推开,宋长乐视线在四周晃了一圈,好奇道:“月儿,你在同谁说话呢?”
楼月没起身,只是直勾勾的瞧着他:“念着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宋长乐被她瞧得有些脸热,总感觉月儿的目光像是要将他扒光。
他将背篓放了下来,献宝似的推到楼月面前:“我去集市买了两匹红布,月儿,你觉得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楼月没有看布,而是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好看。”
宋长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满道:“月儿,你是不是不想同我成亲。”
“没有。”
“可我感觉你一点都不上心。”
“怎么会,只不过相比成亲,我更想和你洞房罢了。”
宋长乐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月儿…能不能正经些,这事很重要!”
楼月这才将视线放在两匹红布上:“我不会绣花怎么办?”
宋长乐笑了起来:“我会,我来绣。”
“大牛哥哥,真棒。”
宋长乐脸又热了。
昨夜喊了一晚上的,整得他今日满脑子下流想法。
愣个神的功夫,衣服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
宋长乐红着脸又开始干活。
十日后。
红烛摇曳,宋长乐握着喜秤的手有些颤抖,深吸了口气,挑开了新娘的红盖头。
“娘子……”
楼月笑弯了眉眼:“夫君。”
“娘子,你知道吗,见你第一面起,我就感觉好像爱了你好久好久,空白的心一下就被填满了,满心满眼都是你,每天都想见到你,只要你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认识啊?”
楼月抚过他的眉眼:“我也爱你,爱了你很久很久。”
宋长乐指尖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