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压低了嗓音:“你~是~在~等~我~吗~”
宋长乐掐着嗓子跟着重复:“你~是~在~等~我~吗~”
夜黑风高,影影绰绰。
诡异的声音,宋长霄和他的小厮汗毛倒竖,后背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屏住呼吸,时间仿佛静止,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声响,宋长霄僵硬着没敢回头。他的小厮比他大胆些,余光瞄了一眼。
一条长长的人影,一半没在阴影里,一半暴露在月光下,上面一个头,下面一个头,长长的乌发垂落飘散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鬼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啊!!!!”
小厮惊叫着拔腿就跑,也不管自家的主子。”
宋长霄被小厮起身的动作撞倒在地,直面着眼前的怪物,心脏骤停,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据说被抬回去的时候,裤裆都是湿的,人烧了三天三夜还没醒。
这些都是楼月后来才听说的,当时小厮的喊叫声惊动了正好在附近巡逻的侍卫,她和宋长乐都没来得及看一眼,飞快跑路了。
这会,楼月百无聊赖的捏着手里的绣花针,犹豫着从哪里下针。
好在有人来解救她了。
林夫子给教刺绣的老嬷嬷行了个礼:“老夫寻四小姐有些事情,还望吴嬷嬷通融一下。”
吴嬷嬷巴不得这小祖宗走人:“林夫子请便。”
“四小姐,请随老夫来。”
楼月问道:“去哪?”
林夫子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带你去拜师。”
“……”想多了,原来不是来解救她的:“不去。”
林夫子还以为这丫头不知道要拜谁为师:“你可知你要拜何人为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楼月拒绝的很干脆,她习武的时间已经被压缩掉大半了,她不想再压缩了。
林夫子急了:“你可知大名鼎鼎的棋圣西门寻?”
“不知。”楼月摇头:“我只听过西门庆。”
“西门庆是谁?”林夫子回忆了一下,脑子里没着人名。
“潘金连的小三。”
“……”
什么跟什么呀,差点被这小丫头带歪,林夫子苦口婆心劝道:“你若能拜入西门前辈门下,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
“不是不想,是实在没时间。”楼月掏出怀中的作息表:“你看。”
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林夫子头都大了,果然,名门贵女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林夫子手指在纸上点了点:“这不是有两个时辰吗?”
楼月看了眼,是她习武的时间,她面无表情的将纸抽了回来:“想都别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