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霄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许诺——老天,信女知?错了,这保证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一定一定彻底戒断,如有违背,就让信女……
夏凌霄还没想好该发什么毒誓,地铁到了下一站,站在她?面前的明玺坐到了她?身旁。
这一站下去的人少?,上来?的人多,本来?就略显拥挤,而明玺为了躲避旁边邋里邋遢的大叔,更是紧紧挨着她?。
夏凌霄替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抱怨:“你要把我压扁啦。”
明玺没说话,只是敲打手机,在和她?的聊天框里输入——[那我站起来?,你跟旁边那大叔挨着?]
夏凌霄看了眼头发油腻外套包浆的大叔,再看看干净清爽的明玺,立刻对明玺露出一个非常友善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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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喽
明玺背对着她一个人吃饭……
正式十八岁的第一个夜晚,明玺梦到了夏凌霄。
齐耳短发,十八岁的夏凌霄,却一直喊他老公,让他帮忙做这?个帮忙弄那个,而梦里的他很焦灼,不知道在急什?么,解决完夏凌霄制造的一件又一件麻烦事,就拉着?夏凌霄匆匆忙忙的去赶地铁。
毫无逻辑的梦,拥堵的地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座位,夏凌霄让他先坐,然后径自坐到他的腿上,又把他的两条手臂拉起?来环到自己腰间。
“呼……还好赶上了。”夏凌霄长舒一口气,转过头?对?他笑。
明玺也?放松下来,头?轻轻靠在夏凌霄的肩膀上。
就在这?时,穿着?黑斗篷扛着?大镰刀的骷髅头?死?神从一旁冒出来:“这?是公共场合!地铁太多人了!这?么腻歪会被盯着?看的!你怎么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人了!难道你想要和她结婚吗!”
明玺猛地惊醒。
怀里是空的,没有骷髅头?死?神,是梦。
看看时间,才凌晨五点。
明玺喝了一大杯白?开水,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算了,趁着?早上这?么安静,不如?来重温一次昨天收到的书,虽然已?经看过许多次了,但这?毕竟是老舍先生?的作品,就算重温一百遍也?还是能看得津津有味。
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明玺把书翻到正文第一页,是以张大哥的视角讲述婚姻。
婚姻。
明玺合上书,决定去打扫卫生?间,上一次彻底清洁还是在过年前,即便他保持良好,一些隐秘的角落里也?难免藏污纳垢。
就比如?……
明玺仔细的在卫生?间里巡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比如?。没有夏凌霄制造四处乱溅的水渍,没有夏凌霄蒲公英一样到处乱飞的头?发,也?没有夏凌霄用完后到处乱丢的瓶瓶罐罐。
这?样的卫生?间,没什?么打扫的必要,不会产生?由脏乱到整洁带来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