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凤芝购买东西的时候,徐江和刘月娥都没让在跟前儿,江凤芝到底都买了啥,多多少,这两口竟然没有一个清楚的。
另外,前儿个在集上买回来的猪肉,不是有板油吗?她也提炼了出来,油梭子跟荤油放在一起,这样做菜,既能解馋,又省油。
现在,江凤芝刚来徐家才几天,赚的银子也不多,买这买那的,一撒手,银子就没了,所以,这日子,且有一段时间得仔细着过呢。
不过,今儿个徐川搬家回来,她多了一个帮手,算是喜事儿了,所以炸点麻花当零嘴,再弄几个菜,摆两桌儿,也不算过分,也是为了笼络人手。
炸个麻花解解馋儿(为老鼠的猫大大加更)
江凤芝临时起意,有了一个既体面又赚钱的想法,所以,这小生意得做,家里的农业畜牧业也得要逐渐搞起来,不多找帮手是不行的。
人少了,干不了太多的活,就赚不了大钱不是?
江凤芝就带着徐明媛进了灶房,好一通忙活。
炸麻花说复杂其实不是很复杂,说简单,也不是那么简单,这一道道工序做下来,徐明媛就紧紧地记在了心里。
麻花炸好了,就开始做饭。
米饭简单,都是干焖粟米。
菜呢,正好家里还有猪肉,鸡蛋,鱼,这样一来,划拉划拉……折腾折腾,就弄了六道菜。
大厨师最会捯饬饭菜了,所以,这点事儿,对江凤芝来说,不算是个事儿。
等稻穗娘和青山娘帮着搬完家在小院里儿坐定,江凤芝炸的麻花,还有饭菜就已经都弄好了。
而从这次颠弄菜上,江凤芝就看出了小明媛不但会针线活,而且做菜还是一个好苗子。
这孩子,切菜,炒菜,一告诉就会,就懂,而且炒菜的火候也掌握得非常好,不得不叫江凤芝暗赞一声,这有些人哪,原有的天分你不服不行,她就是有这能耐。
一行人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多时辰,徐川的家,就都办利索了,都聚集在院子里喝水歇脚。
江凤芝将炸好的麻花捡了一盘子,然后端给大家伙儿,让他们先打打尖,然后洗漱吃饭。
“哎哟娘诶,徐家四婶儿啊,您可真是手巧啊,这麻花……做的可真是香酥脆甜哪,”青山娘拿起小麻花,只咬了一口,就夸张地叫了起来,“哎呦,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吃到这么好的麻花呢。”
稻穗娘也不住地赞叹,“哎哟,确实是好吃,比镇上吉祥糕点铺子做的都好吃。甜脆甜脆的,爽口。”
人人都知道麻花好吃,可炸麻花费用油,费面,尤其是穷苦人家,平日里连做菜吃的油都只能是滴上几滴,哪里有那么多的富裕油炸麻花呢?
条件好一点的人家,或许能在过年的时候,偶尔地炸一回就算是不错了。
此时此刻,在徐家四房宅院外头,闻着香味儿就围过来不少人。
其中以孩子居多,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瞪着空洞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院里。
有几个孩子还趴在大门口的石头上,流着口水,馋样儿可怜又令人唏嘘。
对于这种情形,江凤芝没过多理睬,更没好心地拿出麻花分给这些人。
这不是她心狠,不肯舍那点东西。
而是她知道,别看那些孩子们可怜,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是你行好做善事的时候。
因为,你一旦开了口子,只是给了他们几口吃的而已,但是以后就甭想过消停日子了。
这人性大都便是如此。
懂感恩的,以后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妥的事儿来,还会念着你的一饭之恩。
可不懂感恩的,反而还会拿你的好心当软弱欺负,一旦有一天有不如他们心意的时候,他们就会反咬一口,不把你撕裂成碎片,他们都不会善罢罢休的。
所以,大门口围着那些孩子,尽管是眼巴巴地充满了渴望,江凤芝还是选择了无视。
呵呵,说起来,别说那些常年吃不饱饭的孩子馋这麻花,就是稻穗娘和青山娘两个人,吃了几口之后就舍不得吃了,准备拿回家去给孩子们尝尝。
江凤芝朝她们摆摆手,“你们吃你们的,一会儿家去,我给你们一人拿五根,回去给大人小孩儿都解解馋儿。这多了我也拿不出来,尝尝鲜儿,解解馋儿还是可以的。”
“哎呦四婶子,这怎么好意思啊?这东西……忒老贵了,我们……我们就不拿了,手里这点儿回去也够了。”稻穗娘和青山娘还是知道分寸的。
吃个饭,咱们有大事儿商量
江凤芝不在意地一笑,“给了就拿着,咱们娘们还生分啥啊?再说了,这东西也不白叫你们吃,以后家里有个啥活计忙不过来,还不得麻烦你们?”
稻穗娘和青山娘一听,这才都松了口气,“哎哟四婶子,瞧您说的,这邻里邻居住着,谁用不着谁阿?说那外道话干啥?”
白吃这么好的麻花,她们还真就心里不安呢,这回好,等以后徐家四婶子家里有啥需要她们的,她们伸把手,这东西吃了也安心不是?
不过,从这个小麻花上来看,稻穗娘和青山娘很明白,徐家四婶儿这是又赚到钱了。
一想到徐家四婶子这一家子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稻穗娘和青山娘既为她高兴,同时也有点羡慕嫉妒。
但是绝对不是那种吃不到葡萄,便嫉恨种葡萄人的那种嫉妒。
“婶子,这蒸发糕,真的挺赚钱啊?”青山娘想到村里人的背后的盘算,就问道,“我听说老闫家,老李家,还有你们老徐家北片那一支儿,都在家核计着准备也要蒸发糕去镇上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