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娟回过村里
此刻,她招待完了前来恭喜她九娘面食制作坊的亲邻近友,正跟徐老爷子阐述自己的作坊的初步计划呢,陈平安和陈虎就到了。
他们身后,是玩累了转回家中的徐宝臻和徐宝安,徐明丽,徐明英。
嗯?
这不是……香林人家酒楼里要煎饺的那两位客人吗?江凤芝一看来人,就认出了陈平安和陈虎。
“奶奶,这两位爷爷说,要买奶奶做的煎饺,还有发糕。”小宝臻看着奶奶愣怔的样儿,急忙上前扯着她的手,脆生道。
小宝臻和小宝安,徐明丽,徐明英往家走的时候,就遇见了正往徐家老宅而来的陈平安和陈虎,便当起了小向导,一见奶奶,俩孩子就赶紧说道。
“哦,既是贵客,那里面请。”江凤芝很客气地将陈平安和陈虎请到了堂屋。
小宝臻和小宝安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都欢呼雀跃地跑去找徐王氏她们去了。
堂屋里,陈平安和陈虎先与徐老爷子见礼问号,落座后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我们是京城人氏,因为家里老人喜欢乡下生活,便只得由着老人家的意思,就落户到了咱们柳树村,以后咱们今后便是同村相邻了。
而我们哥俩看遍了柳树村,除了村正能给批个宅基地,我们建盖新房之外,就是买一处现成的房宅。
但是,实不相瞒,我们刚刚去找过村正李满园,可他百般阻挠,以各种借口不允许我们在村子里建房盖屋。
唉……所以啊,徐老爷子,祁家妹子,我们哥俩商量了一下,村正不肯批建宅基地,当然,租赁也可,不知这位妹子可能商量?”
江凤芝穿越来的原身祁九娘是三十八岁,而陈平安实际年龄也不年轻了,曾有过一段婚姻的他,也有一子一女,但是妻子意外而亡之后,他没再续娶,论起来,也是四十岁的人了,所以他叫江凤芝一声妹子,也是正常的。
只是,陈平安和陈虎的话音一落,江凤芝就愣住了,“村正不给批宅基地?那……你们不是落户柳树村了吗?
按照律法规定,这落户新村民,没有房所居住,是可以申请宅基地建盖的。那……他怎么说不批了呢?”
话没说完,就忽然想起了之前,左清河和袁达柱要与她合伙做发糕生意,被李满园私下里给搅合黄了的事儿来,朝一直没说话的徐老爷子看去,“爹,李满园这些日子咋回事?怎么魂不守舍的,做事儿也这么不地道了呢?”
徐老爷子点点头,“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具体怎么回事,爹就不晓得了。这不嘛,前天傍黑的时候,她闺女彩娟回来了一趟,不知道跟他说了啥,然后连夜又回去了。
你五弟妹去打谷场找孩子们回家吃饭的时候,撞上了彩娟,虽然彩娟坐在软轿子里,可你五弟妹看得很清楚,那彩娟脸上是带着上回来的。这事儿跟咱们家没关系,爹也就没让你五弟妹跟你说。”
“彩娟?就是那个……镇上惠利酒楼老板的,嗯……爹,是她吗?”江凤芝听到彩娟这个名字,就忽然想起了她的男人,就是惠利酒楼的老板来。
徐老爷子没说话,只点点头,嗯了一声。
疯狂的惠利酒楼老板
为什么李满园在前后不到几天的功夫,就一改性情,变得有些苛刻不折手段?
甚至还故意挑唆左清河,袁达柱两家不要跟江凤芝合伙做生意呢?
唉,说起来啊,这确实都是江凤芝做糖醋鱼惹来的祸。
李满园找机会为难江凤芝,就是这个原因,算起来也是实在迫不得已。
因为那个惠利酒楼老板,也就是他那做妾的闺女的男人,用折磨他闺女手段,逼得他不得不咬牙一改往日行事作风,想要跟江凤芝明争暗抢,从她手里弄出这个秘方来。
具体事情原由呢,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这几天香林人家酒楼的生意异常火爆。
尤其是推出糖醋鱼,煎饺儿,松香发糕,以及红焖肉之后,那每天宾客盈门,加桌加点也是食客爆满。
而对面的惠利酒楼就有点惨了。
食客少不说,还时常地闹出各种纠葛来,使得他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样一来,惠利酒楼老板就派出了商业细作,去香林人家酒楼打探宾客火爆的原由。
最后,一个被重金收买了的干杂活的小伙计,说出了柳树村村妇江凤芝,卖给他们酒楼秘方的实情。
一听是柳树村的村妇帮着香林人家酒楼打压了自己,那惠利酒楼老板暴跳如雷,当下叫人把那个叫做彩娟的良妾给拖了来,一顿打嘴巴打下去。
彩娟无故挨了这么顿嘴巴,都被打蒙了。
说好的爱她疼她,此生永不负她呢?
说好的即使没有正妻之实,但不比正妻待遇低下,全力给她正妻之尊呢?
这一顿嘴巴子打下来,彩娟脑子一片空白,这才终于知道了,自己得到的口头许诺,原来都是在这男人一念之间哪。
男人开心,她就有舒坦日子过,男人发起疯来,她算个什么呢?
惠利酒楼老板才不不管彩娟嘴角流血,惨叫声声呢,他像头野兽似的咆哮着,“该死的贱人,你们柳树村的女人都是贱人。
本老爷告诉你,你务必让你爹把把个老乞婆的秘方给我弄来,若是弄不来,我就发卖了你,将你卖到那个地方,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彩娟不知道什么男人嘴里的老乞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秘方能让他把自己打成这样,胆怯地问了一句,“老爷,我啥都不知道啊,啥秘方啊?柳树村哪个老乞婆气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