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村正,也太过于霸道了,人家的好东西被你们盯上了,就得双手奉上,如果不给,就一顶顶大帽子扣过来,这也是李满园作为村正该办的事儿?
再一个,你说你闺女有难,那你怎么不想想,我已经把菜式方子卖了,而且还是那种买断的交易,你想再让我把方子卖给你家彩娟的男人,李满园,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若违背买卖协议所带来的的严重后果是什么。
所以你……只念着你闺女那无礼的要求,却不管咱们村民的死活呗?李满园,这世上做人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秦楚,你这么逼迫我,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想要助纣为虐欺负我,算计我,那你打算了主意,找错了人。”
李满园一看,江凤芝这是真格撕破脸了,当下就端起了架子,一拍桌子,厉声喝道,“祁九娘,你别忘了,我还是这个村的村正,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刚才好言好语跟你商量,你要是不同意,那……咱们走着瞧。”
你吃相太难看了
江凤芝见状就也是一阵冷笑,“哟呵,李村正,咋滴,这就恼羞成怒了?啊?算计不成,这就要以权压人,想要强抢了?
哈哈哈……哈哈哈,李满园,不是姑奶奶我说大话,你敢给我使绊子,我就敢把你这个村正干掉,不信你就试试。
你什么东西你?啊?一个无赖女婿,哦,不对,正确地说,那个什么惠利酒楼老板还不算是你正八经的女婿。
他想一手遮天,欺负我这个小老百姓,你回去告诉他,我光脚就不怕他穿鞋的,他想怎么着,就放马过来,我祁九娘接着就是了。若是我怕了他,我就不姓祁。”
一旁陪着老娘的徐江,也愤怒地站起了身,怒视着李满园,“满园叔,如果你今天来,是窜门作客的,我徐家欢迎。
但是,你要是想以势压人,夺了我家的生活,那我今天就把这话放在这儿,咱们从此不死不休!”
不就是欺负他没爹给撑腰吗?但是,若是真格两家打起来,他徐江也不是胆小懦弱的男人!
是啊,既然都撕破了脸,那还顾忌什么呢?你厉害,咱们徐家男人也不是软蛋。
徐江的话音未落,徐云喜就满面怒气地闯进了屋。
他一进来,就直奔李满园,一副要活劈了他的架势,瞪着大眼珠子,一字一句地厉声质问,“李满园,今儿个你是以什么身份上徐家门的?嗯?”
“呃……”李满园起先还真没把江凤芝和徐江放在眼里,可看到徐云喜,他一下清醒了过来,脑回路正常了,呃了一声,心虚地竟然答不上话来。
他忽然意识到,江凤芝好对付,徐江和徐川两个年轻也好对付,但是,他怎么忘了,这徐家在柳树村,乃至柳树村的邻村,就是那个后村和前村,都是一大家族啊。
柳树村周边的邻村有,前村,后村,林家村和李家村,这些村屯里的村民,有不少是徐家的族人,所以论起来,徐家的实力,在柳树村周围算是不容小觑的。
徐云喜冷冷地瞪着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的李满园,咬紧后槽牙,压住了要动手揍他的冲动,只道,“今儿个不管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我四嫂家,你的吃相都太难看了。
麻烦你回去跟惠利酒楼老板说一声,我徐云喜别的能耐没有,但是,想要毁掉一个酒楼,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你信吗?
而且我还跟你说明一点,毁掉惠利酒楼,不用我施展下三滥的手段,也不跟他争斗,只需跟香林人家酒楼的东家告知一声,你说,这事儿是闹大了好,还是让它没事儿了好?嗯?”
这就是底气。
小痞子懒汉也是有他做人做事底气的,不是嘛?
徐云喜混了这么多年,从村里,到镇上,再到县上,他哪里没溜达过?
就跟只溜达鸡似的,哪有食儿,往哪儿去,周围结成了一帮子的兄弟好友。
平日里,他们哥们郎当的不显山不露水,各过各的日子,可一旦谁有了为难之事,那这份情分就立马显现了出来,简直可以说是一呼百应,没有一个掉链子的。
君子好斗,小人难缠
李满园多多少少的,对徐云喜也是了解一些的,所以,见他这么叫阵,他心里因为自己无理要求发虚不说,也是发毛的。
这都说君子好斗,小人难缠,这话是一点都不假。
徐川和徐江哥俩同仇敌忾,一边一个,站在江凤芝的身后,怒目而视。
徐川道,“满园叔,我记得小时候,您与我爹,可谓是好哥们一点都不为过,我爹尊重你,你也对我爹多有照顾,这一点,我那时候虽然小,可也记得。
但是,咱们两家交情好归好,却不是任你欺负的理由。你闺女的那个男人,觊觎别人的东西,就不折手段,而你……
满园叔,这事儿换做是你,你愿意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畏惧小人的势力,而把自家的秘方交出来吗?
刚才,我娘都跟您说清楚了,那些秘方已然卖掉了,就不可能再卖一次,做人……没有这么做的,你也懂这个道理。
可为啥要强人所难,逼着我娘交出这些本来也已经不属于我们家的东西了呢?满园叔你是以为我们徐家好欺负呢,还是觉得那香林人家酒楼的东家好欺负?”
徐川别看平日里懦弱胆小啥也不是,可真到了这紧要关头,作为徐家四房长子,他还是勇敢地站了出来,且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丝毫不像是那种废物点心能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