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熙镇住了李继业,出了他家的门,便又去了李继业其他的几乎本家,告知他们,李继业如果再敢在陈家庄胡闹耍埋汰,那他对李继业可就不客气了,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作为村正,不给你们李家人面子。
李家其他几户人家都是老实巴交的庄户人,跟李继业也是远亲,自然不会因为他一家,而坏了自己的生存之根,便都爽快地应了,如果李继业再胡搅蛮缠,他们也绝对不会偏着他这么做的。
就这么,李继业强行要地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得到便宜,反把自己弄得声名狼藉,那些帮工们晚上下工回家,将午间在后街荒地那头发生的事儿一说,村里人等再见到李继业,没有一个是好脸子的。
老李家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啊?恬不知耻地去管陈宝莲要地,他也好意思?
什么?之前坑害陈宝莲去周家当填房的,还有李继业一家子?哎哟,这个挨千刀的,做大损的,他可是宝莲的亲外祖父啊,咋就这么狠心恶毒对这孩子啊?
可不是嘛,李继业这一辈子没见得干什么好事儿,老了老了,还是这个德行,竟然跟陈满仓合伙坑害他外孙女,你说这人,咋就这么坏透了呢?
村里人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李继业儿子李虎,李豹的岳父家就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他们不来不行啊。
因为他们两家的闺女儿子都要定亲和议亲了,结果外头传出风声来,说李继业和他儿子儿媳妇们为了手指盖那么点的银钱,居然合伙坑害陈家的孩子,还要霸占人家的田地,所以,能跟李家结亲的人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家。
那几位要跟李虎,李豹岳家结亲的人家,受不住外头的风言风语,扁豆打了退堂鼓,纷纷提出退亲和不议亲了。
这样一来,可把李虎和李豹的岳家气坏了,两家人一商量,便上陈家庄来找李继业和他儿子算账来了。
等陈宝莲那片荒地快要收拾出来的时候,李继业和他的儿子李虎,李豹,还有儿媳妇李张氏,李宋氏,又都挨了一顿胖揍,最后还被张家和宋家划为了拒绝往来的黑名单。
得,这一下闹得更好,直接又断了两门亲戚。
好颜值别被猪拱了
解决完了李家的事儿,江凤芝告诉陈宝莲和陈勇,陈猛,陈震,“别看你们的外祖父一家子不着调,但是该有的礼节,咱们不能落下了,省得不知情的外人见着,说三道四,你们记住了?”
这是个孝道治天下的时代,不管老人对错,只要小辈儿不恭敬着,就是不对,所以这个把柄,江凤芝是不会让别人抓到的。
尤其是李家人,她一点让他们攻歼自家的机会都不给。
陈宝莲自然是明白凤芝姑奶奶的意思,当下很洒脱很随意地点头答应,“奶奶你放心,外祖父他们不管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我都不会跟他们面上掰扯的。”
私下里,她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找机会报仇。
反正,人对我好,我就敬他一丈;可人家拿她当傻子待,欺负她,她不报复回去,就不是她性格。
陈宝莲大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江凤芝就看出她要干啥了,就警告她,别弄出动静来惹麻烦,对这些地老鼠,只要打服了就行了,没必要跟他们纠缠不放,脏了自己的手。
陈宝莲心思被看穿,讪笑两声,也就罢了。
荒地被收拾出来了,陈宝莲没有耽误帮工们的工钱,完工的当天晚上,就将每人的工钱全部付清了。
“我去……这钱,真不扛花啊,转眼才几天,到手的银子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陈宝莲当着帮工们的面,也没瞒着囊中羞涩了的事儿,笑呵呵地给自己打趣。
那些拿了工钱的帮工们也都善意地笑了。
谢庆和徐茂才还挺仗义地对陈宝莲说,“宝莲妹妹,你要是缺银子,跟我们哥几个说。
反正这些钱我们暂时也用不上,借给你,你拿去办正事儿,到时候拉把我们哥几个一把,也算是有来有往的人情事儿了。”
这俩二货永远都是嘴欠又不会说话转弯的那种。
陈宝莲就笑眼弯弯地道,“多谢了啊。不过,我现在用的银两还很多,你们那点儿工钱可不够,嗯,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的。”
苏明清一直在找机会表达自己的心意,见谢庆和徐茂才这么说了,他就是接口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便也急忙笑着道,“宝莲妹妹,我这里也有一些,你用的话,就拿去。”
他没说还不还的话,意思就很明显了,就是要告诉陈宝莲,他的银子就是她的,她随时随地拿去,怎么用都成。
陈宝莲最喜欢看脸了,苏明清这么俊美的脸往自己跟前一凑,她顿时就觉得今天的太阳都多了几层光泽,笑得更加甜美了,声音轻柔也甜润。
“谢谢明清哥,我……嗯,暂时还不想管别人借钱,因为我要用的银子缺口有点大,这一家三两五两的,即便凑上来十来家,也是不够的,所以,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我帮你想办法。”这是苏明清的心里话,但是,他可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只能是忍着疼惜道,“那……我去后山看看,如果运气好的话,打两头野猪,也能卖些钱。”
“不用。”后山上打猎没有过硬的功夫,会很危险的,就苏明清那点功夫,打野猪?呵……野猪不打他就不错了。
陈宝莲可不喜欢逞能的事儿,这要是苏明清被野猪给拱坏了脸,破坏了这么好的颜值,她到哪儿再去找美男养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