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老先生好歹是悬壶医馆的老大夫,啥人没见过?啥事儿没经历过?不说人家品行高洁,视金钱如粪土,也可差不多,这还能少了你的银子?
少了,他自己都觉得丢脸,拿不出手去啊,你急什么?真是,到底是孩子,见了银子就欢喜。那你以后再琢磨出啥方子来,还给老先生这边送来吧,嗯?”
老先生闻言,嘴角抽动了抽动,心道,这个老太太,这话说得,他一点都不喜欢,捧人一点都没技巧,叫老朽听了心里怎么总觉得银子要飞了?
不过,老先生心里嘀咕,可面上还得陪着笑,因为他还真舍不得得罪眼前这祖孙俩。
这两位,可是他的大恩人哪,随便一个方子,都能成全他晚年的悬壶济世,神医再世的美名。
嗯,老太太说得对,他品行高洁,肯定是视金钱如粪土,便一冲动,对医馆的前堂管事儿吩咐道,“你去账房那边取二百两银子过来。”
二……二百两?管事儿一愣,之前老先生不是说,要给这位姑娘五十两吗?这咋几句话功夫,一出手就二百两了?
发出警告
二百两白花花的银子堆在了陈宝莲的面前。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嗯,好多,大的小的,摆在桌子上,说不诱人那是假的。
当然了,陈宝莲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才这个贪财模样,只是,在大唐朝,她穿成了乡下农家小妞,这么多银子摆在自己面前,她流口水,也是正常反应不是?
老先生很得意,“这是我给你的酬金进,是补这个方子的差缺。嗯……说实话宝莲姑娘,你这方子,当真是千金难换的。可……”
“可我不想为它出风头。”不等老先生话说完,陈宝莲就接言正色地道,“我是一弱女子,又是乡下庄户人家的姑娘,为了一个方子而送了命,不值当的。
可是,老先生,您就不一样了。您是老人家,行医坐诊几十年,早就享有了神医再世的名气,所以,您现在无论拿出什么方子来,都不稀奇。”
呃……老先生没有想到,自己想要说的话,不等说出口来,人家小姑娘都想到了,顿时很是欣慰地点点头道,“你……小小年纪能想的话这么通透,老朽我也就放心了。
说实话,你这方子是良方,千金难换,但是,若是放在你身上,的确不是什么时候事儿。
你这次来,我一来,是要补给你一些酬金。毕竟方子我拿去制成丸药,已经销往京城的几家店铺。
当然,这几家店铺,都是老朽自己家人开的,所以,别处药铺,还没有这等神药问世,这赚了银子,老朽自然是不能瞒着良心,不让你知晓。
再一个,我这次找你,也是最主要的,便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这方子,最好还是不要再显示与人,否则,一旦被有心人盯上,会对你不利。”
陈宝莲和江凤芝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就感激地笑了,“多谢老先生这么为小女子考虑周全。
其实,您不说,我也不会再将这方子现世于众了。因为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她说完,刚想伸手去拿那二百两银票,忽然锦鲤空间传来一声刺耳的响声,“嗞……莫伸手,伸手必有灾殃。”
嗯?陈宝莲微微一愣,很是吃惊,急忙神识问锦鲤空间系统,“你这话啥意思?我拿了这银子,怎么就有灾殃了?”
锦鲤空间气定神闲,慢条斯理地告诉陈宝莲道,“不劳而获,不但可耻,而且还容易养成惰性。
所以,习以为常了,就是废人了,这不是灾殃是什么?所以,本空间系统奉劝主人,您最好还是拿五十两银子才最合适。”
窝艹……陈宝莲差点爆粗口来。
踏么地……她以为自己要有啥灾祸呢,原来是这锦鲤空间系统大喘气,不让她多拿人家的银子。
这个该死的东西,你胳膊肘往外拐,你是谁的系统不知道吗?
不过,陈宝莲生气是生气,但是,锦鲤空间系统既然已经发出了警告,那她就不能再跟它别愣了。
于是,只好忍着心里的火气,咬着牙,对老先生十分没诚意地道,“老人家,您给的太多了,我受之有愧。
这么地,我就取了五十两,一来让您安心,二来也解了我眼前的困境,您好这样可好?”
去找三叔和五叔
二百两银子就这么飘了一百五十两,陈宝莲想想就肉疼。
可她实在是没办法,这个该死的锦鲤空间系统,一点面子都不给,通融一下都不行,她也是实在没招儿。
从悬壶医馆出来,陈宝莲袖笼里又多了五十两。
这可不是人家老先生一定要给她的,也不是她占了锦鲤空间系统的便宜,白拿人家的东西换的,而是她实打实地,将自己在现代后世研究所研制出来的一道药方子,专门治疗小儿厌食症的,卖给了老先生。
老先生偏得了这方子,很大方地就给了五十两银子,就这么,陈宝莲腰包里才又多了一百两银子的进项。
如此算来,盖房子,买春种,雇人和雇犁征的费用,就不用愁了。
江凤芝和陈宝莲走出医馆,陈宝莲就挽住了她的胳膊,撒娇着道,“奶奶,走,孙女给您买好衣裳穿,在请您下顿馆子。”
来到大唐朝都没好好地下过馆子呢。
江凤芝终于感受到孙女的贴心了,这下满意了,道,“好衣裳就不用买了,家里人多,你给谁买,不给谁买,都不合适。干脆,咱们去吃一顿馆子,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