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二见谢庆急眼了,讪讪地道,“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你妹子。我……我这不是看她这么凶,才嘴欠了一下嘛。”
谢庆这才脸色稍霁,道,“行了,少说废话,咱们赶紧去后山吧。看看我前几天发现的那几株药材长得咋样了,要是你看着行,就给个合适的价,我就买了给你。”
这个顾老二,原来是收药材的。
三个人叽叽咕咕地边说边上了山。
可一路急行到了后山谢庆说的那个地方,傻眼了。
奇特的药材呢?
谢庆和徐茂才两个左转圈找,没有。右转圈找,还是没有。
这找来找去的,别说正片药材了,就是一根都没见了。
“大庆,怎么回事?上次咱俩来的时候,它们还在呢,这咋两三天的功夫,就没了呢?”徐茂才心里冰凉,失落落地道,“难道被别人发现,给挖走了?”
谢庆有点不相信,“不能吧?后山这边……我找来都是费劲儿呢,那别人谁闲着往这里钻?”
“可……没人挖,药材咋就不见了?”徐茂才摊着两手,失魂落魄喃喃地道。
陈宝莲心虚啊
谢庆和徐茂才发现的这一片药材,早就进了某人的空间了,他们能找到才怪了。
陈宝莲也不是故意要截人家的财路,而是在后山转悠的时候,也是无意间看到的。
这一片药材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珍奇之物,但是拿到药材铺上,也能卖个好价,给家里贴补家用。
这钱多不多的在其次,关键是这虮子也是肉不是?
钱不多,可毕竟是钱,谁嫌弃钱多了咬手?
所以,陈宝莲也没想到这个药材地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就动手,将它们尽数囊中,一点没客气。
这次去镇上,她就抽空将这些药材全都卖了,一共换了差不多二两银子呢。
谢庆和徐茂才找了个药材商来,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来寻找这片药材,最后扑了空,激动了个寂寞和懊恼。
等那药材商数落了他们几句,愤愤离去,谢庆和徐茂才就垂头丧气,没精打采地往村里而来。
唉……倒霉啊,太倒霉了,本来能赚点好嚼咕钱,结果,药材没了,被人截胡了。
哥俩进了村,就想查查是谁这么不要脸,去后山将他们先发现的药材给掳走了。
这刚进村,很凑巧地就又遇到了陈宝莲。
陈宝莲此时正从陈满桂家出来,陈满桂在后面相送,“大侄女,你这房子材料就交给你满桂叔,保你既省钱,又能盖出个结结实实的大房子来,你就放心吧。”
陈宝莲嗯了一声,“是啊,我要是信不过满桂叔,也就不会来找您了。您办事儿,我绝对放心。”
陈满桂得了陈宝莲的信任,心中欢喜,眉开眼笑地送陈宝莲出了自家大门,就回屋去了。
陈宝莲将盖房子的材料都交给了陈满桂,那接下来就要请瓦工木工,这个……她回去想找三叔和五叔商量商量。
在村子正街拐弯的地方,她又遇到了面带愤懑,又没精打采的谢庆和徐茂才。
“你们……这是咋了?做坏事儿露馅了,差点挨揍?”她这会儿心情好了,也就开起了两个二货的玩笑。
谢庆瞪了她一眼,“我们哥俩做啥坏事儿了?你净胡说。我们……唉,到手的钱,没了,能高兴吗?”
“哦?钱没了?咋回事儿?是丢了,还是被人抢了?亦或你们扒谁家墙头,被人家给讹去了?嗯?”陈宝莲笑盈盈,心情更加愉快。
这回是徐茂才说话了,他比谢庆还沮丧,“宝莲妹妹你说得那些都是啥玩意儿话?我哥俩再不好,也不至于扒人家墙头啊。
唉……这不是嘛,我们哥俩前几天在后山上,无意中发现了一片奇特的药材,就想着找个收药材的来,能比卖给药材铺子多赚点。
结果可倒好,这药材商找来了,刚才我们带着他去后山准备收药材,等到那儿一看,那么一大片的药材,没了!光秃秃的,连个药材根儿都不见了。
乃乃的个球的,也不知道谁手这么快,眼睛这么尖,竟然也看上了那片药材地,先下手为强,一下子全都给撸光了,一点没给我们哥俩留。唉……倒霉啊。”
“啊?咳咳咳……咳咳咳……还,还有这事儿?”陈宝莲心虚,连声咳嗽了几声,掩饰着自己心虚的表情。
继而她故作惊讶地道,“那……大庆哥,茂才哥,你们……还是快去查查吧,我……我先回家了。”
开玩笑,不赶紧回家,等着挨骂呀?嘿嘿嘿……
溪水般的交情说断就断
“茂才哥,我怎么觉得这宝莲妹妹这么急着走,像是被狗撵了似的,咋地了?”
谢庆不明白,刚刚还带着幸灾乐祸表情看他们哥俩的陈宝莲,怎么说走就走,还走得这么急?
徐茂才也没明白啊,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着急回家跟她大哥商量盖房子的事儿吧?
这回宝莲妹妹发了大财,又买了地,大庆啊,我觉得……嗯,咱们谁都没戏了。”
谢庆一听,更加沮丧了,垂头丧气地道,“是啊,先前我还觉着能有希望的。可是……人家现在成了小地主了,咱们……谁都没戏。
走吧,回家,我回去跟我爹说一声,宝莲妹妹这次种地,估摸着又要闹么蛾子,也不知道我爹能不能答应。
要是答应了,我家今年还有点进项,要不然,我就是看上谁了,没有聘礼银子,也是白搭啊。”
徐茂才也有同感,“唉……我爹那人,你也知道,倔得很,我怕是也说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