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便宜是便宜了些,可咱们已经打过交道了,彼此都非常地信任和友好,所以,不用谢,我这是优惠给您了。”
“呃……”老先生占便宜的念头,被陈宝莲几句话给堵回去了,呃了一声,忽然感觉不对劲儿,道,“陈姑娘,那……这瓶我理应付银子,可你为啥还要我将那一瓶的银子也一起付了?”
你想抓我冤大头?看我有钱是咋地?还是欺负我年岁大,脸皮薄?
陈宝莲笑道,“那位老夫人是您的病人,您给治病,是收了诊费的。所以,我来这里给她诊病,是帮你的忙,那你不给付银子,谁给付银子?我又不能管她要,对不对?”
“啊?还有这样说法的?”老先生表示自己年岁大了,理解能力差,但还是很慷慨地付了两瓶药费银子。
陈宝莲在陈德熙眼馋羡慕嫉妒的眼神中,又得了二十两银子,爷俩就走出了悬壶医馆。
“大爷爷,走,我给您买身衣裳穿,再请您吃一顿。”陈宝莲很大方地对陈德熙道。
陈德熙哪能让他花这个冤枉钱,一摆头,“算了,手里有了银子,可不能乱花。你还得盖房子,哪哪都用钱呢,买那些东西干啥?大爷爷又不是没有衣裳穿。”
爷孙商谈买粮种
陈宝莲既然说了要买,那自然是一定要买的。
去了锦绣布庄,陈宝莲给陈德熙买了一身藏青色的细棉布料,又买了暗花的绛紫色细布一匹,这是给奶奶和陈德熙老伴儿做衣裳的。
嘴上说不要买,不要买,可看到衣裳料子,陈德熙老汉的嘴咧得就没闭上过,直说,“哎呀你这丫头,咋乱花钱?我们岁数大了,穿啥不中啊?”
陈宝莲看着口不对心的老头儿就乐,逗他,“那……既然大爷爷不喜欢,我就退了吧。”
“呃……”陈德熙没想到陈宝莲会来这一手,登时就哑了,瞪着她。
“哈哈哈……”陈宝莲捂嘴大乐。
陈德熙这才明白,是小丫头逗他呢,气得胡子一撅一撅的,嗔怪道,“买都买了,再退回去不是麻烦?哼,你既然买了,那大爷爷就成全你这片孝心,拿回去穿了吧。”
陈宝莲这才乐呵呵地道,“这就对了大爷爷,有好衣裳咱就穿,有好吃的,咱就吃,您和奶奶他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劳碌一辈,也该享享儿女们的孝敬了,呵呵呵……管那么些干嘛?”
“你这丫头。”陈德熙心里很是慰贴,嗔怪了一句,便与陈宝莲去粮食种子杂粮铺子看看,这春季到了,粮食种子也该到了,家里虽然存了些粮种,可还得买点添置一些。
“宝莲哪,你那地……准备都种什么?”陈德熙并不觉得一个小姑娘会懂得那么多,就关心地问道。
陈宝莲笑道,“大爷爷,我那些地是荒地,土质也不是很好,如果照着以往那样,种黍米啥的,肯定不打粮。
我寻思着看看有没有那种不挑土质,又耐旱耐涝还能比粟米产量高点的粮种买一些回去。”
嗯?
陈德熙一愣,瞧着陈宝莲说得一本正经,不像是随口说胡话,心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庄稼?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真不知道。
陈宝莲继续忽悠他,“嗯,我听教我医术的师傅说过,这世上还真就有像我说得这种粮食,只是,得机会巧合,天赐良机才能找到。
大爷爷,我们去良种铺子的时候,您一定要仔细看看,多问问那铺子的老板,他们有没有这么种粮食,有没有见过。
如果有,不管是多少钱,咱们都得买一些回去试验试验,这万一能种出高产量,又耐旱耐涝的粮食来,还愁以后咱们庄户人饿肚子?”
陈德熙被陈宝莲说得浑身都觉得血热了起来,心道,孩子毕竟还是孩子,她哪知道,这万一真有像她说的这样的粮食,种出来了,可不就是不饿肚子这么简单了,而是立了大功劳了,朝廷就能嘉奖厚奖啊。
哎哟,叫宝莲这孩子这么一说啊,我陈德熙在有生之年,真要是能种出这样的粮食,死了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偌大年纪的陈村正,被陈宝莲画的大饼给激起了曾经有用过的激情来。
祖孙俩个边说边走,就来到了良种铺子。
那铺子里的老板今天正好在,见是个庄稼老汉领着个小孙女一样的小姑娘来,也没多想,就热情地招呼进来。
“老板,今年的春种到了吧?”陈德熙来到一袋黍米粮种前,边看边问道。
这个时空怎么会有这个粮种
良种铺子老板对上门求购种子的客人,自然是有问必答,“到了到了,早就到了。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来问的少,我也就没让人都搬出来。
那什么……这位老汉,你要是这次就买粮种拉走,我就领你去仓库那边瞅瞅,看看有没有你要的东西,这价格嘛,咱们好说。”
老板自动忽略了陈宝莲。他不以为一个小姑娘,才是买粮种的最大客户。
陈德熙也不废话,就点点头,然后与陈宝莲一起,跟随在老板身后,就来到了后院堆放种粮的仓库。
一行人进了仓库,陈宝莲扫了一眼,见这仓库很宽敞,干净利索,通气口做得也非常不错,这样一来,免得仓库潮湿,空气不流通,粮种会发霉而影响庄稼收成。
“老丈,您看,这些良种都在这里摆放着,您老要是想要买哪样,您看好了,咱们再商量。”老板不是那等鼻孔朝天的人,对陈德熙很是热情。
陈宝莲在他俩说话的时候,就开始在仓库里左转转,右转转,挨个粮种都开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