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对自己侄女这般恶言恶语,可谓是阴损之极。”陈满田说不对程氏是极度失望的,可也差不多,他忍着满腔的怒火,一边骂,一边挥手还要打。
结果,门口响起了一道冷冰冰的声音,“行了老五,你别打了。”
“娘?您……您在外头?”陈满田大惊失色。
江凤芝嗯了一声,“我去茅房,回来听到你屋子里有骂声,还有摔倒了的声音,便听了一耳朵。我却不知,这一听,才知道程氏是这么厌恶宝莲,既是如此,那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娘……”陈满田羞愧,“您别生气,我会好好教导程氏的。”
江凤芝也不多话,道,“睡吧,有事儿明天再说。”
“娘……”程氏知道自己闯祸了,吓得也顾不上身上疼了,怯声声地喊着娘,“我……我再也不敢了,您别生气,以后……我不敢再胡说八道了。”
窗外,江凤芝已经走回自己屋子去了,根本就没理睬程氏。
表白被拒
翌日,陈宝莲去了房场,看着已经做好的地基,心里很是高兴。
这是她作为穿越任务者,头一次在古代有了自己的房产和田地,这些虽然算是不劳而获了,但是,也是合情合理的存在。
陈勇和陈猛,陈震看着偌大的房产地基,也都替妹妹(姐姐)开心,干活就更有劲儿了。
陈宝莲忙中偷闲地问起了陈勇抄书的事情。
陈勇自然是如实回她,“已经抄了几本了,里面的东西,也渐渐地摸索出一些窍门来。妹妹,我没想到,抄书也能抄出学问来,哥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谢谢。”
陈猛和陈震也是因为抄书受益匪浅,自然也都对陈宝莲表示感谢之意。
陈宝莲见哥哥弟弟们如此上进,比自己赚了银子还高兴,便趁机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哥,你们这样光在家抄书根本就不是正理儿,只有进了学堂,你们以后的路,才能越走越宽,所以,我打算让你们去学堂进学,进行系统的教导。”
就这样,陈勇和陈猛,陈震就去了镇上一所学堂。
说是学堂,其实也是个人家开的一个小学室,但是因为教书先生是从京城国子监退下来的老学究,所以,能进这样的学堂,也是陈家这哥几个的大造化了。
也正因为哥哥和弟弟们读书了,家里的束修就一下多了起来,因此上,陈宝莲囊中羞涩,荷包空空,赚钱的事儿就迫在眉睫。
只是,在春耕开犁不久,苏明清就将陈宝莲约到了后山新翻地旁边的小路上,向她表达了自己爱慕神往已久之意,并表示要娶她为妻。
陈宝莲闻言,嘴角挑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而且笑不达眼底地问他,“明清哥,你这话说出口,可否觉得有不妥之处?”
苏明清一愣,心里莫名地一慌,难道她知道了自己有过娃娃亲之事?
可……这娃娃亲定下这十八九年了,当时只是口头之约,并没有定情之物,那叶家也不曾出现,说不得这事儿早已作罢了呢,宝莲怎么会知道?
“宝……宝莲,我……我没明白你的意思。”苏明清说这话时,有点底气不足,心虚得很。
陈宝莲终于不再微笑,而是露出讽刺之意,道,“苏明清,你好让我把话说的明白一些吗?
这有婚约的人,却跑来跟我说什么爱慕,你当我是贱到尘埃里,上赶着给人做妾还是做奴才?”
如果不是苏明清有婚约的事儿被她知道了,那她要是真格的跟他结了婚,我去……这样一个阴奉阳违,深藏不露,行事隐蔽的人,她得多眼瞎才看上他了?
陈宝莲本来是想来一场并不热烈而又浪漫的恋爱的,可自己刚动春心就遭遇了滑铁卢,她心说不膈应那是假的,因而对苏明清的表白是非常地不耐。
苏明清没有想到,自己有婚约这事儿,真的是被陈宝莲给知道了,一时间语塞,面带痛苦,半晌讷讷地道,“宝莲妹妹,我……我会尽快将婚约处理好,你……能等我,给我一段时间?”
“不能!”陈宝莲说得斩钉截铁,摇摇头,“苏明清,我不是因为你有婚约而嫌弃你。
而是因为你既然有婚约,却还要隐瞒这一事实,想要享受齐人之福,我讨厌这种行为,也正因为我还没低贱到那种程度。”
英雄救美实则算计
陈宝莲其实对苏明清也没有多大的成见,但是这样耍手段的人,她还是看不上也鄙视的。
回到家,她将此事跟江凤芝说了,没打算隐瞒,因为她怕奶奶不明白情况下,再接受了苏明清家的提亲。
江凤芝对苏明清这行为也感到非常地不满。
什么东西啊?啊?这身上还有婚约呢,就想着再寻下家,你以为你是太阳啊?
所以江凤芝就告诉陈宝莲,“那苏明清如何咱们不管,如果他敢纠缠你,或者是向外传出你什么不好的风言风语,你就给我往死里摁地摩擦。”
都说一家女百家求,这也没什么嘛。
但是,上门求婚应该是未婚男子,你苏明清一个有婚约的人还赖凑着热闹,你不挨揍谁挨揍?
陈宝莲得了奶奶鼓励的话,自然是不再将苏明清这个人放在心上,只每日里忙着自己的活计。
可是,就在春耕即将开启之日,陈宝莲平生迎来了她的头一个所谓的“情敌”……一直暗中爱慕苏明清的贾月玲。
贾月玲是贾家村人,乃是村正贾思安弟弟贾思宁的三闺女。
贾月玲与陈宝莲年纪相仿,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女,情窦初开,自然是对苏明清这样俊朗的美男子是倾慕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