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得一点一点地来。
就这么,陈宝莲这边照顾着她的新翻地,家里还要给绣坊当画工画新花样儿。
待一个月后,张氏和苏明玉等人将大小件的绣活儿全部做出来之后,陈宝莲就又请了陈顺赶着毛驴车,与三哥一起去了镇上。
这次她要办小超市儿的事情,就没带着家里的孩子,而是请了大堂爷爷陈德熙一起陪同,准备卖了绣活儿,就去县衙办理开超市的各项手续。
“宝莲,你说得杂货铺子,开在村子里能行吗?”陈德熙有些不放心陈宝莲的决定,担心一旦没做好杂货铺,那本钱就打了水漂了。
陈宝莲其实心里也没底儿,但是呢,就她的眼光,和目前村子里的情况来看,开杂货铺子估计也能准成,便道,“应该没问题。
大堂爷爷,您看,咱们陈家庄离镇上是最近的,可没有毛驴车的话,来往一个来回,也得小半天儿,那就更别说其他村屯了。
我和奶奶商量了一下,这满囤杂货铺子就这么定下来了,办好这各项手续,就上货营业,到时候既能自己得点惠利,也能方便各村的村民,这样一来,我三嫂带着孩子在家,赚点小钱儿,能贴补家用了。”
美艳绝伦的男人
之前在定下要开杂货铺子的时候,江凤芝就将这事儿跟陈满囤和耿氏说了。
她告诉两个人,是宝莲想着耿氏带着孩子,在家里虽然忙着做家务,可这女人没有自己的赚钱来源,根本就挺不起要来,也不能帮着家里贴补一下家用,便准备给她开一个杂货铺。
得了这么天大的好消息,陈满囤和耿氏又惊喜又意外,对陈宝莲的感激之情那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现在,陈宝莲跟陈德熙说开杂货铺子,是给三叔和三婶儿开的,坐在车辕边上的陈满囤,也没有像刚开始那么激动了,只是感激地冲着大侄女憨厚地笑了笑。
陈宝莲也不再多说,直到进了镇上,将手里的绣活儿都卖给了锦绣庄,她也没多多话。
这次绣活卖了不少钱,一个月下来,光大件儿,就有五幅,中件儿大小的,就差不多二十套,其余的都是小件活儿,一共卖了五百两银子。
这喜鹊登枝,五子登科,鲤鱼跃龙门,花开富贵,和善人家几个绣品,就卖了差不多四百两银子呢,所以,这五百多两银子看着挺多,其实去了本钱和工钱,也不是很赚钱的。
卖了手里的绣品,又跟锦绣庄的老板打过招呼下次送货时间,陈宝莲在陈德熙和陈顺爷俩目瞪口呆中,施施然就往县衙而来去。
陈德熙和陈顺你看我,我看你的,这才晓得自家这位小姑奶奶,可真的不是简单人物了。
去了县衙,陈德熙给出具了村里证明文书和买卖协议,然后再县衙师爷的帮助下,很快就办理好了各项手续,就连村口那个破旧的三间房子,也一并办理好了。
这次那破房子的房契和地契,就写在了江凤芝的名下,连杂货铺子也是落在她老人家身上的,这让陈德熙见状,对陈宝莲的做法,很是满意。
因着之前对县衙师爷有恩情,所以,县衙师爷没多收陈宝莲的各项费用,算是小小的回报了她一回。
“师爷,您家老太太可身子硬朗了?”陈宝莲跟师爷客气地问了一嘴。
如果这老太太身子骨不硬朗,可就白瞎她的灵泉补养液了。
“硬朗,硬朗。”县衙师爷面带感激之色,欣喜地道,“这多亏了陈姑娘你啊,要不然我娘她……哈哈,我娘前儿个还念叨你了呢,说要是你空闲了,就家去坐坐,她老人家啊,想着你的好呢。”
陈宝莲摆摆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当不得老人家挂怀。不过,我若是闲了,定然会去看完他老人家。”
话说到这儿,她又从那袖笼里取出一只拇指大的小瓷瓶,跟上次的那个一般无二,递给县衙师爷,诚恳地道,“这个补养汤药,您拿回去再给老人家服用一段时间,想来用过之后,就不容易生病了。”
县衙师爷是感恩戴德地接过了那个小瓷瓶,感激地话,说了一大箩筐,并且是亲自送陈宝莲等人出了县衙。
可就在陈宝莲转身即将离开县衙之际,忽然间,她转身不知道速度过快,还是这么寸巧,差点撞到面前站着的一个年轻后生。
“嘶……”颜控十足的陈宝莲在见到面前人美艳绝伦的时候,倒抽了口冷气。
窝艹……天底下还有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男人?真是没天理啊。
渤海郡国会兵犯大唐吗
“哦,对不起啊,不小心撞到你了吧?”陈宝莲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没有真的撞到他。
这么好看的美男子,不说领回家欣赏,就是撞到他也是幸运的啊。
她不是追星人,但是她是美颜控,就这么简单。
“大胆,冲撞了我家小将军国公爷,你可知罪?”眼见着陈宝莲站在珠玉一般年轻人面前吃吃地呆相,一旁的护卫模样的男子高声喝道。
陈宝莲被这喝喊声下的一个激灵,顿时脑子回路神经正常了,赶紧蹲身福礼,“民女无意冒犯国公爷,还请恕罪。”
美颜再好,也没有小命在好,陈宝莲很识时务地先道歉了。
来人正是年轻的翼国公秦理秦怀道。
他此时能在顺州出现,皆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接替了他爹的爵位,顺带着被封为顺州府大都督,所以,在为父亲守孝三年满,便来到了顺州府驻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