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还比她年长了两岁。
听说魏国帝卿今年不过是十六岁,跟年轻鲜活的肉||体相比,温昀是没什么自信的。
姬杉确实不喜欢茹素。
但是比起欲||望,她更不喜欢幸那些不合自己胃口的男人。
以前倒是纯纯为了泄欲而幸过小侍,但是自从和温昀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就再也不想将就了。
当欲与喜爱结合时,那种感觉真的完全不一样。
于是姬杉挑剔得厉害了,很难有人合她的心意,讨得她欢喜。
衣不如新,人不如旧。
姬杉觉得这句话再正确不过了。
“一次就够了?”她倒是很少见过温昀会说这种话,情不自禁地想要逗逗他。
“不够…”温昀看着她的脸色,难得地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姬杉笑了,她掰开温昀抓着被子的手,将自己的五指强势地扣入了他的指缝中,压过了他的头顶。
“阿昀,你是我的正夫,在我这里没有人能越过你的,不要瞎想。”
殿内的红烛噼里啪啦作响着。
温昀突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能听到这句话他就已经足够了。
姬杉本没有必要这么说的,她了解他的性子,温昀绝对不会使小性子,硬要她的承诺的。
只要姬杉愿意用戏谑的语气哄他一句,温昀就能很开心了。
而现在的结果导致了,他好像有点开心过头了。
眼睛中顿时闪烁起了点点星光不说,还不顾被压住的那只手,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姬杉的脖子,抬起腰来驱动那半边身子,主动地去亲吻她的唇。
当然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本来想要一次就好的姬杉,硬生生让红烛燃烧了整夜。
可有累着?
“殿下,再有一日咱们就要入周王宫了…”
“嗯。”顾知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将白子落在了棋盘上,“该你了。”
贴身侍从若羽看到自家帝卿这副无论是姿态还是言语都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能强压下满心的担忧与惶恐,落下了手中的黑子。
“你输了。”莹白的手指再落一子。
顾知年用清冷的声线平静无波地阐述着,“你这两日从我手中就没有走下过十步。”
“是奴棋艺不精…”
顾知年安静地注视着他,却半天没有等到下文,于是问道:“若是害怕,何苦非要跟着我来这里呢?”
他确实不解。
本来就是想把若羽留在魏国,替他侍奉在父后身前的。
可是若羽却跪在他面前央求他……
顾知年这才带上了他。
“奴不是害怕!只是…只是不知道周王会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好生待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