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胆敢把她的手拂开?
胆子还真是大极了。
“怎么?不愿意?”姬杉微眯着眼睛,自上而下地审视着他。
阴沉的声音让顾知年如梦初醒般意识到了自己都做了什么。
他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但对上那双狭长的像是已经把自己看穿的双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不擅长与人交往,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更没有人教过他该怎样平息君王的怒火
顾知年的身体越来越紧绷了。
然而姬杉却在他微微启唇的时候,看到了他下唇的暗红色。
点点鲜血渗了出来,可是顾知年没有察觉到。
姬杉的火气彻底上来了。
羞辱
顾知年这个举动,就像是受了多么大的屈||辱一般。
被她临幸是什么需要忍辱负重的事情吗?
姬杉从来都是高傲惯了的,她可忍受不了自己新纳的良君这么抵触她的触碰。
看来是她之前想错了,顾知年确确实实孤傲得很,孤傲到连她都不放在眼里了。
既然这样,她就要狠狠地折腾折腾这个清高,一身傲骨的清河帝卿了。
于是姬杉干脆扣住了顾知年的手腕,再次将手伸向了玉带,一把扯了下来。
顾知年这次再也不敢做出任何抵抗的举动了。
他一向对别人的情绪变化很敏||感。
因此他知道,姬杉生气了。
明明是夏季,他却觉得万分寒冷。
姬杉也是这时候才发现,顾知年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肉。
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只消一双手,就能牢牢握紧。
姬杉眸光一暗。
顾知年在她的注视下彻底坚持不住了,将脸扭到了一边,眉宇间尽是隐忍。
但是姬杉当然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掐着他的脸颊,强势地掰了回来。
“睁开眼,看着孤。”
是命令的口吻。
顾知年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只能绝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腰已经被人牢牢地按住了。
只不过顾知年全程都未吭一声。
漂亮的眸子早就没了半点光彩,但屈||辱的眼泪还是因为疼痛,再也忍不住了,就像是断线的珍珠一般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他哭得无声却凄惨无比。
姬杉却没有丝毫动容。
直到意识到那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昏过去了之时,她才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