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女朋友每场表演结束时到舞台为她献上红色玫瑰,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宣誓她已经署上了我的姓名。这样一来那些有想法的男人就会死心,他们还会羡慕我有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怎么可能。
送他妈什么玫瑰!
舞台表演?哈…开玩笑吧,他绝不会让闻以笙有机会站上舞台!
一想到她在台上光芒万丈、底下一群狗男人打着欣赏艺术的名头、用藏满污秽的眼睛落在她身上,他就有种想用手术刀剜掉那一颗颗眼珠子泡进福尔马林…
不对,是直接扔了喂狗的不理智念头!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让闻以笙明白呢?
他们脑子里隐藏的龌龊想法比人类体内的细菌还要多,当然,这只是他夸张的一种说法。
温执后觉的,无比后悔送她去繁星练舞,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即使现在闻以笙要上舞台他也不会表现出一丁点的不悦,但她的腿或身体某个部位会不会突然出什么意外影响到跳舞他就不确定了。
温执有上百种方法,让她在不影响日常生活的情况下,身体再也不能跳舞。
但他暂时不会这么做,那太坏了,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又不是变态!
温执眨了眨眼掩去眸底的可怕情绪,非常温和:“怎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不是有一点…霸道了?”
闻以笙想了下:“嗯…有一点点强势吧,但也很正常,只要你以后的女朋友能接受你在观众面前宣誓就好。”
温执:“……”
这还有一点点强势?他以为自己回答的已经够稳妥了。
如果闻以笙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会不会直接吓哭、撒丫子逃了呢?
自那晚被强迫的梦之后,闻以笙再也没有做过那一类的噩梦,笔记本上诡异出现的字迹她依然摸不清头脑。
那个问题是为了试探温执,显然他的回答没什么问题,但闻以笙依旧不安…
第二天去繁星工作室,温执没有再跟着,送她的是第一次来温家庄园时见过的司机,一个皮肤黑黑但很随和的年轻伙子。
司机邵义瞄了眼后视镜,笑容诚挚:“闻小姐初来温家的时候在车上还哭了,我就说噩梦都是相反的,您以后在温家的生活一定会美好顺心,我说的没错吧。”
闻以笙戴着耳机在听英语,没有听到司机的声音,但感觉到了视线。
她抬头朝司机弯眸笑了笑就继续听口语了。
邵义脸一红,收回视线直直看路。
繁星上课时间是八点半到十一点半,闻以笙赶到的时候刚刚八点,工作室里还没来多少学生。
她先过去换衣间里换衣服,身后却响起少女似是欣喜的喊声:“以笙!”
闻以笙下意识转头,是钟月儿。
她穿的很靓丽青春,小跑到闻以笙面前,笑容友好可爱:“你也来的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