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次感冒都会持续一个星期才会好。
她或许在你面前有时候伶牙俐齿,但其实她不善交流,也或者是因为太过敏感,别人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让她看出那人对她的态度,所以她多半选择安静,不喜欢凑热闹,不喜欢跟人追逐打闹也不怎么主动跟人搭话,所以显得太过冷漠。
也因为长相平凡,不受太多人关注,所以初一半学期过去了,也没有一个朋友。
那次之后,虽然嘴上不说,周小年
却把姜润这个人记在了心底。姜润是她初中时代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自己打心底里喜欢的朋友。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只有一米五八且理着小平头的数学老师说话很小声,讲课的口气跟哄孩子似的。和姜润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周小年努力集中精神,试图听清他讲些什么,可愣是听不清几句,反倒被他哄得睡意阵阵侵袭。
奈何小平头眼睛贼亮,她不敢偷睡,索性丢了笔跟着姜润在桌下偷偷折星星。
折好了一个时准备丢进姜润抽屉里,却被她以眼神阻止,她低了低头,小小声的说“我要自己亲手折五百二十颗送江海。”
得……小年将那颗星星扔进自己的抽屉,拿起笔开始在数学本上乱涂乱画,偶尔抬头看看黑板,装作自己在做笔记。
闺蜜被冤
临近期考,班上忙着复习温习的人却没有几个,拿着英汉词典的周小年想,看来他们184(初二十一班)班的人果然是一堆渣。
不过,有185(初二十二班)的人垫底,再怎么着,也还不至于沦落为全校指手画脚的对象。但是每次假期结束归校,老班一定会抢了政治老师的饭碗,给他们上一节真正的思想课。
姜润最近情绪一直很低落,原因是期考越近她与江海分道扬镳的日子就越快,这几天上课都老是走神,吃了不少各科老师的粉笔灰,不过尽管心情再不好,这妮子也还是有点心眼的人,得罪谁都敢,在老班课上却一如既往的是个乖生形象。
对此,周小年突然很喜欢老班的课。
老班是个圆头肥肚的中年男人,一双小小眸子却非常有神,讲课或者骂人的时候脸部表情非常丰富,让你看着他都不觉得他是个胖子而是个壮士。
他的名字特文艺且女性化,叫李馨,说是他自己取的,取自刘禹锡的《陋室铭》中的一句“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里的馨,以寓品德高尚之意,以前的名字好像叫李什么国的周小年忘了。
估计是其他老师在老板耳朵边嚼了什么舌根子,一节课都安安分分的姜润还是被召唤去了老班办公室,周小年本来想跟着去,却被老板凶神恶煞的一句“你跟来干啥?”吼了回去。
姜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节课上完了一半,双眼有些微红,好像是哭过了的样子。周小年在桌下偷偷拐她胳膊,用眼神问她老班怎么着了她。
其实嘛不用问,她也大概猜出些眉头,以老班那咄咄逼人的性子以及和狮子吼有得一拼的大嗓门,不用说重话就能给人很大压力,更不用说他还有一双瞪不死你,不罢休的眼睛。
前车之鉴,被老师召唤过去的女生最后都是哭哭啼啼的回来的,而男生嘛好几个一回来就收拾书本打算辍学了。
玻璃心什么的伤不起……呃,这样想,小年又觉得自己太不人道,毕竟她没被召唤过,没有身临其境所以不能感同身受,也就没资格那样评论别人。
姜润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以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他说我一天就知道爱美打扮,不好好学习!还说我一天两头就晓得鬼混。”
小年一听,也觉得她确实很委屈,人家天生丽质长得美不是她的错啊,她知道的,姜润平时除了抹个两元一瓶的宝宝霜之外,其他的什么化妆品都是不用的,再说她们初中生想用还买不起呢。
至于后面一句说她鬼混……小年沉默了一下,然后折中的想,姜润也不算鬼混吧,最多就是不务正业了点。
不知不觉时光已经飞梭到了第二个星期,离期考只有六天了,姜润的情绪就跟秋季收尾一样,气温越来越低,吃着最喜欢的俄罗斯大饼都觉得素然无味,周小年在一边看得甚是无奈。
“要不,你去跟他表白呗!”小年提议。
“不要!”姜润扭捏的红了脸“我,我不敢。”
“我看你只是不好意思吧!”
姜润沉默。
“不说的话,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喔!”虽然她周小年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任何男生,但小说可是看过不少,对姜润这种纠纠结结的心态还是了解的。不过不把握眼前的机会的话,就等于是错失了良机。
说实在的,她其实觉得像她们这个年纪,早恋的话不是很好,但不是有人说,只有早恋才是真恋嘛,因为它不参杂任何阴谋利益以及现实问题等杂质。是真真正正,纯纯粹粹,发自内心的去喜欢一个人。
不要问她为何懂得那么多,因为她读书比较迟的原因,初二已经十五岁了。再加上看过很多言情小说的影响,心智俨然已老了几岁。所以面对很多事,她才会抱以比同龄人都多的淡定以及冷静的态度。
情书告白
最终,姜润还是被周小年用写情书的方法说服,下午一吃过饭就从抽屉里翻出自己最喜欢的笔记本,从中间撕下一张最好看的彩纸,然后就趴在桌上开始冥思苦想。
按她自己的想法,这情书即不能写得太露骨,失了矜持。又不能太过纯情,表达不出她想表达的意思。周小年在一边翻手机,尽量按她的意思给她找些煽情而不失体统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