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又来一只吗?
真树熟练地将猫咪塞进衣服里,直接回了家。
至于宠物医院这个选项压根没亮起来。
不好意思,男人要花她的钱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家里的一切好像都跟离开时没什么区别,甚至连浅灰都没有,可见是有人经常来维护。
真树将猫擦到不再滴水,放在原先那只歪歪扭扭的自制猫窝上,简单给伤口消了下毒。
之后,她干脆利落地撕破右手上的一道伤疤,鲜红炽热的血液被不断挤出,很快便装了小半碗。
家里并没有喂药器,她用筷子蘸着血一点点抹到猫的喉咙深处。
这个工作枯燥乏味,重复性极高。
她喂了五分钟就有点不耐烦了,干脆放下餐具取来了吹风机,先吹干猫毛。
在这过程中,手下的猫果不其然地发烧了。
真树心里感觉安定了许多,才继续将剩下的血喂了进去。
等待猫的状态的平复时,她试探性地调动之前那股像水流一般的能量,却一无所获。
——看来那个有着奇怪能量的世界真的被分隔开了。
于是,她边吹自己的头发边给太宰治的le账号发信息。
恰在此时,门口处突然传来了动静。
真树从卫生间探出头,对上了一双许久未见的凤目。
她张了张口,话语磕磕巴巴地从舌尖连滚带爬,“诸、诸伏前辈……”
明明他都没有再回复了,所以今天她才把诸伏前辈的静音解除了,怎么一眨眼就追杀到家里来的。
身型挺拔的男子像是深山中静谧的潭水,文秀优雅的气质不受打湿的衣袖和裤腿扰乱。
比起诸伏景光更加稳重成熟的双眼抬起,凝视许久不见的女性,脑中浮现出四天前收到的简讯。
「11月2日21:48千叶真树:诸伏前辈,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对于当初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然而之后却又杳无音信,直到昨天才回复说一直在睡觉。
他猜到了这段时间她经历良多,想必可谓艰辛。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想到会损伤至此。
那个记忆中气势如虹、如风似刃的千叶真树像经历了一场来自岁月的苦战。
其中,眼睛上的纱布和斑驳的伤痕无不在怒斥着他的缺席。
“真树,不请自来的客人希望不会给你添太多麻烦。”
诸伏高明说完,轻车熟路地将伞放在沥水桶上面的挂架处,腾出手拿出鞋码合适的拖鞋换上。
呆滞了片刻,真树还是放下吹风机,垂着头蹭着地板走到入户处,等待对方的质问。
刚要伸手接过拎来的东西,就被上前一步的诸伏高明直接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