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得出她很受伤,她脸上的表情慢慢的也多了一丝委屈,而我只能通过别的方式去补偿她。
也许是受了朋友的蛊惑,也许是长久以来的压抑,她在一天夜里主动爬上了我的床,而我在进行到了一半的时候就进行不下去。
谭雪的脸总是浮现在我的眼前,苏玥说我可能是太累的缘故,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
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因为什么,也许苏玥也知道,只是她没有勇气提出,因为一旦说开了这些问题,我们就很难在欺骗自己。
其实有的时候我是有反应的,因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是中年这个荷尔蒙澎湃的季节。
我会时不时的去健身房锻炼,慢跑健身,通过这些方式去释放身体里的热量,来控制身体上的悸动。
其实如果我和苏玥有了肌肤之亲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把她当做一个替代品,这样对她不公平。
我想要等到能够完全接受她以后,在不会看到谭雪影子的时候再去真正的接受她。
爷爷打电话说过安排相亲的问题,我告诉他我有稳定交往的对象,等到觉得合适的时候就会带回去。
虽然我没有说是谁,爷爷也一定早就查清楚了,他应该是对苏玥的条件很满意,所以才一直没有干涉。
过年的时候,苏玥提出要我和她一起回家去,说她的父母想要见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想再这么不温不火的拖下去,她在等我的一个答复。这将决定着我们两个人是不是能够继续走下去。
“对不起。”我最终只对她说了这么多一句。
她哭的很久,我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只能在她旁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最后,她擦干了眼泪,声音哽咽的说道:“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也不会再要你”。
一句话诉尽了她的不甘和无奈,我也是难受的,是我伤害了她,可我别无选择。
我生病了,住在医院里,她每天都会
醒了也不反悔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和熟悉的窗帘。
转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坚挺的鼻梁和宽阔的胸膛。
“好看吗?”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几分慵懒缱绻。
我的心跳加快了一拍,慌忙把头藏到了被子里。
我听到了轻轻的笑声划过耳畔,他俯下身,柔声细语的开口:“你还想看哪里,都给你看。”
我直接扑过去,压在他身上,故作凶狠的说道:“谁要看你。”
他的手搂上了我的腰,把我摁在怀里,声音磁性沙哑:“那我看你。”
“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自然,说,这样的话你说过多少次?对多少个人说过?”
“说过一次,只对一个人。”
“信你才怪。”
“那你自己检查一下。”
“这要怎么检查?”刚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下去,看着眼前笑的温柔的脸,好想一直窝在这个怀念了很久的怀抱里。
他在我唇角轻啄了一下,“昨天是谁哭着说永远不会再离开我的,醒了也不能反悔。”
我用两只手使劲的地捧着他的脸,低下头温柔的亲着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脸、他的嘴巴,一直到他的下巴。
亲完之后郑重其事的说道:“醒了也不反悔,我以后就赖着你,让你想甩都甩不掉。”
“你想我吗?”他突然转了话题。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把声音压的娇滴滴的说道:“田洋哥哥,我当然想你啦,想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呢。”
年少时用这样的声调说话是觉得有趣,现在这个年纪,这样说感觉自己听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缩了缩脖子后仔细观察着田洋的表情。
田洋笑了笑,用手掐了我的腰,我笑着躲了躲,接着对上他含笑的眉眼。
“对不起,那时候我应该问问你的,我以为我离开你,你就会幸福,从没想过你这么多年会过的不好。”我说着委屈巴巴的把脸埋在他的胸前。
田洋甚至到现在都还在为以前没有留她而后悔,他总觉得她想通了就会回来,却低估了她的自卑感有多强。
他只知道喜欢她,却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没有安全感,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会一直喜欢她,让她有了逃离的心。
谭雪是个感情细腻又很容易满足的人,她会因为一句情话开心大半天,也会因为吃到好吃的甜点就心情变好,看了悲情的电影会伤感很久。
她生气了只要稍微哄一哄就能哄好,一天中会在开心、生气、撒娇、耍赖中不断的来回切换,让田洋的生活丰富多彩,没有时间伤感和忧郁。
而她很多时候的行为都只是想让田洋开心,让一个冷淡疏离的人变得常常嘴角上扬。
想到这里,田洋轻叹了口气,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低头附在耳边,用磁性沙哑的声音说道:“那你要怎么补偿我?”
我仰起头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眨眨眼睛,“我钱不多,赔不起你。”
田洋闷笑出声,“我钱多,都给你。”然后他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
听了他的话,我的脸颊变得滚烫,缩了一下肩膀,想从他怀里起来。
田洋搂着我腰间的手收紧了力,俊俏的脸渐渐靠近,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有什么情绪要从里面溢出来。
他的唇贴上了我的,我停顿了一秒,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热烈的回应,温热的呼吸交缠着。
我睁开眼,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和近在眼前的脸,心口像泛起波浪的湖面,颤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