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夫人这个时候已经改了口。
早没有了刚才那副泼妇骂街的气势。
她拽着孙姑娘的裙子,用力的将人推倒在了地上,按着脑袋连着给洛倾月磕了几个响头。
“夜王妃,是我家女儿有眼不识泰山,我求求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家老爷走到今日实属不易,若是王妃愿意高抬贵手,我们孙家就算是当牛做马都会报答您!”
声泪俱下的求饶,总能衬托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气氛。
可洛倾月从来都没有菩萨的心肠。
她一步步走到这,对母女面前,把自己的令牌从孙姑娘的手里拿了过来。
“人啊,总得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家孙大人这么多年吃尽苦头,好不容易举家搬进这长安城,能够在陛下面前露个脸,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洛倾月目光淡淡的,看向这对母女的眼神多了几分惋惜之情。
“孙大人如今接着长安城里就任不满两年吧?扬州那边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孙夫人如果想保全一家老小,就让孙大人告老还乡吧!”
洛倾月这话说得清清楚楚。
她将自己扔出去的玉牌,重新揣进了怀里。
只给这对母女留下了一个不近人情的背影。
洛倾月很明白。
今天这件事情一出,成了之后,孙家必然会获得幕后之人的信任。
可是一旦失败,孙家从今往后在长安城里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没有立足之地,都还好说。
就怕幕后之人动了杀人的心思,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孙家满门,怕是都要消散在这天地间了。
针锋相对
当洛倾月带着春桃回到宴席上的时候,原本热闹非常的席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可是她就像是没有察觉一般,自顾自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和身旁的人谈笑风生。
直到吃饱喝足,洛倾月才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周家。
但是临走前,她特地给贺诗慧留了一个口信。
让她这几日,务必到王府拜访。
一定要当面陪一个不是。
而此时的夜王府,楚澜夜听着暗卫所描述的话语,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生疼。
之前的时候,这个女人一门心思装的都是别的男人,甚至不惜给他带上绿帽子。
可是现如今,这女人虽然改掉了之前的好色本性,但是做起事情来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周家的事情,一旦在京城传开,那夜王府嚣张跋扈,夜王妃肆意妄为的名头就算是落实了。
他好不容易让皇帝对夜王府的人放下来一些戒备,现在全成了竹篮打水。
最后免不了自己又要受到连累!
一想到这件事情,楚澜夜就觉得自己恐怕真的时日无多了,就算以后能治好这条腿,没准也会被自己八抬大轿迎进门的这个王妃给气死!
“王妃,现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