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周围已经恢复如初了,只是混淆的药材还需要伙计慢慢去筛选。
看着眼前被沈明月改过后的格局,萧决眼中露出一抹欣赏,他缓缓开口问道:“听闻,丞相把城东的几间铺子地契,都赠与你了?”
沈明月没有否认:“是,因为我解决了胭脂铺一件棘手之事,父亲欣赏我的才能,就奖励与我了!”
“小傻子倒是有大才能了。”萧决夸赞道:“本王在城东也有几间铺子,在正街也有几处闲置铺子,不知本王的准王妃可有与本王合作的意愿?”
闲置的铺子?还是正街的?!
沈明月心底有点难受,这就是幸存者偏差吗?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可恶!
不行,她怎么可能给这个男人白打工呢?
沈明月眼珠一转:“合作?我身价可是很贵的!王爷你要同我合作,也要拿出诚意是不是?”
谈条件,必须谈!
萧决好似并没有在意她说的什么,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个小袋子:“这里面是一些银票,就当作是本王的诚意了,铺子收益你我均分如何?”
均分?
沈明月瞪大了眼睛,她没有听错吧?这个男人跟她说,收益均分?有这么好的事儿?
要知道,铺面和材料的钱,那可都是他自个儿出,她就光是和他合作,打理打理出个主意,也能拿到均分的钱吗?
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萧决看着沈明月的眼神,是越发的宠溺起来,小傻子怎么还和以前一样,这么小财迷呢?
但是这股财迷劲,他竟然喜欢得紧。
“那给朝廷的纳税呢?”
“本王纳。”
“那府衙的看管造册…”
“本王做。”
“那铺面里的伙计…”
“本王找。”
萧决非常的果断,这让沈明月大为舒心,什么都他去做的话,自己就出个主意,这可是个好买卖啊!
“成交!”
沈明月断然不知道,在良久以后,她每天都在后悔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将自己的小金库生生折了一半在这个男人手上。
她喜滋滋地在心底里算了一笔账,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萧决了,哎呀他简直是上天赐来的天使好嘛?克妻不克妻的她都不在乎,早点成婚岂不更好?
迷迷糊糊的,和摄政王达成了交易,沈明月别提多高兴了,是萧决亲自送她回府的,走的时候还不忘嘱咐,明日他会亲自过来接她的,到时候商量一番关于铺面的事。
沈明月应了下来,她也要做半个东家了,自然是要操心的。
只是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她得回府去,好好把欢姨娘这事儿说道说道,让她的便宜老爹出来说说理。
此时欢姨娘正是高兴呢,她手上捧着一杯新茶,品得正开心,也给一侧看书册的丞相沏上了一杯。
“老爷,你说京郊的那片地也不是不好,明月她若是…”
“父亲,我有事要与你说!”
欢姨娘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沈明月给打断了,她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欢姨娘的脸色铁青,好似吞了毒药似的。
死丫头!
欢姨娘握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迎面进来的沈明月,早不来晚不来,偏生在她要说地契的时候就来了,这不是存心的是什么!
但丞相每每看到沈明月,心中可是乐着呢:“明月啊,这毛毛躁躁的,一点儿没有女儿家的样子,这是怎的了?”
“女儿想请父亲做主!”沈明月忽然开始委屈起来,说话间也带着孱弱的模样,眼神有意无意地看着欢姨娘,就差没有直接把欢姨娘的名字给念出来了。
丞相可也是千年的狐狸,就这么一下子,他就明了了许多,神色开始严肃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本来还想着,若是欢姨娘不犯事儿了,还是将她留在身边的好,他都已经这个岁数了,两个女儿也都眼瞧着出嫁了,身边没个枕边人还真不习惯。
可欢姨娘若是次次都惦念着明月,想坑害于她,这怎能容忍?
沈明月把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和丞相说了一通,脸上写满了委屈:“父亲,若是欢姨娘执意要与女儿过不去,那这地契,放在女儿手中怕是也遭人惦记,不安全得紧!”
沈明月说着,都已经将怀中揣好的地契给掏出来了。
沈明月可不是一个不想做生意的人,她只是在赌,丞相不会收回她这些铺面地契的,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收回了,她还可以和萧决做生意,条件都已经摆在她跟前了。
丞相见着那一沓地契,有点急了:“这是作甚?快收起来!”
说着,他犀利的眼神看向身侧的欢姨娘:“你到底想怎么样?明月是我的女儿,你若是和她过不去,是不是也要和我这把老骨头过不去?”
方才沈明月在说的时候,欢姨娘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她有些坐不住,双手交叠在跟前不断地摩挲。
“老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哪敢惦记明月的地契?一定是有人诬陷妾身的!”这话说出口,欢姨娘自己都差点信了。
“哼!”丞相冷哼了声,猛地拍了一下桌面:“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明月拿出来地契,那么多百姓都在街上瞧着,那倒是我们冤枉了你了?!”
沈明月连忙乘胜追击:“欢姨娘,明月心中有数,之前的事情确实让欢姨娘心中不悦,是明月揭发了京郊地契一事在先,但欢姨娘可清楚,这铺面的收成,那可是咱们沈家的,并不是明月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