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漏洞百出的话,我想也不是你编出来的,况且…这个宣纸的材质,根本不是我们家用的。”沈明月自信地笑了笑,把手中的宣纸全都拍到了刘老二的怀中,让他自个儿感受一下:“老实说吧,到底是谁指使你过来污蔑的?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了,你现在就是想跑也是跑不了的。”
伶牙俐齿!
刘老二气得手背青筋直冒,把手里的宣纸全部都捏成了一团:“臭婆娘!看我今日不教训教训你!”
还敢报官!
刘老二拎起棍子的瞬间,沈明月浑身都绷紧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上,只要不打脸,其他还是好说的。
但是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是刘老二发出了一声惨叫。
沈明月小心翼翼地挪开了手,发现刘老二的手腕被一双非常漂亮的大手紧紧地攥住了,不断地捏紧。
他疼得满脸大汗,连连求饶:“英雄,好汉,你放了我!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不要钱,我不要钱还不行了吗?!”
“说,这件事,是谁指使你的?”来人说话了,声音像玉泉淌过山间,让沈明月十分安心。
这不是那个谁…吗?
一时间,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激动的情绪,占据了沈明月的心头。
刘老二有点缄口不提的意思,被萧决看出了苗头,手中的玉骨扇换了个方向,扇柄重重地敲在了刘老二的手肘上,差点没直接把他的前臂给卸下来,痛得他脸色发青。
“我不能说!她给了我不少钱,我需要这钱给我娘看病的!”刘老二终于是松了点口,承认了有人指使,也承认了收钱,但是提到是谁,他万万不敢多说。
但是跟前站着的这个人,他武功很高,内力也很深厚,刘老二哪里敢惹?他都快欲哭无泪了,早知道这交易这么难做,他就去干别的勾当了!
沈明月双手抱臂,开始狗仗人势:“这样吧,你要是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我就跟官府求求情,这次的事儿咱就这么算了,而且,我可以帮你母亲看看,到底有没有得治,不收你的钱。”
刘老二愣了愣,有点不敢相信:“真、真的?”
沈明月点了点头,毕竟她现在只是让管家去官府备案了,并没有真的麻烦人过来一趟,只要她开口的话,一切都是有转机的。
况且她要是出手,刘老二的母亲到底是什么病,也能拿到明面上说了。
刘老二当即跪了下来:“姑娘,请您务必要救我娘!我什么都说!是丞相家的二姨娘,是她指使我的!”
二姨娘?
沈明月皱了皱眉,那不就是欢姨娘吗?
她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还当真是一心只想着怎么搞她,看她过得好就不痛快是吧?
“好了,放开他吧~”沈明月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萧决,自然而然地伸手拍了一下萧决捏住刘老二手腕的手。
似乎是触电一般,萧决飞快地撒手,他的手背似乎还有沈明月手心的温度,她的手竟然这么软?
而且沈明月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让他有点心猿意马,天知道自打在村子里住过一夜后回府,他脑子里全然都是沈明月的一颦一笑。
明明之前他还未曾有过这种感觉,他到底是怎么了?
沈明月想了想,取下自己腰间的一块小坠子递给刘老二:“我说话向来都是说到做到,后日你拿着这个玉坠去丞相府找我,我定然去给你母亲看诊。”
刘老二握住那块玉坠子,如获至宝:“多谢,多谢姑娘,我刘老二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姑娘的!”
这玉坠子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是刘老二并未起贪财之心,反而是想着要怎么给他娘看诊,确实是个孝子。
看来欢姨娘是给他开出了心动的价格,才让他愿意为了母亲的医药费,冒这个险啊!
把刘老二打发走了以后,周围的小老百姓也知道没有热闹看了,纷纷地都散了。
只剩下萧决还站在她的跟前,让她略微有些不自在。
她只好转过身去,朝着掌柜和伙计拍了拍手:“都动起来,把这里收拾收拾吧!”
周围一片都是杂乱无章的,是该收拾收拾了,况且这么多药材混在了一起,这得要整理多久才能复原啊!哎,今日只好歇业了。
伙计去门口挂了个‘歇业’的牌子,遂后和掌柜的一道整理。
一回头,萧决还在她跟前站着没走,他晃着手中的扇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
沈明月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王爷,我脸上没有字儿,别看了!今日的事,多谢你了。”
要不是萧决,她真的很有可能被刘老二胖揍一顿了!她也没有想过,刘老二这厮真的会打女人啊!
很离谱好吗?
“与自家夫君,还需道谢吗?”萧决笑问。
沈明月心里啐了口,皮笑肉不笑:“王爷,我还未嫁入王府呢,这么说不太好!”
大尾巴狼!
若不是当时事出有因,她还不想嫁给那个萧恒,也不想死,怎会答应萧决这个大尾巴狼呢?
“嗯,是本王顾虑不周了。”萧决笑意浅浅,他说话的时候,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这话落在沈明月的心上,反倒是显得她小气了。
懒得和他多说!
每次见面就知道口头上占便宜的男人!
沈明月也撸起袖子,开始帮着掌柜他们收拾起药铺来,这个药铺的格局看着死气沉沉的,正好趁着今天收拾,她得改改。
萧决见状,也吩咐自己的侍卫去帮忙,药铺的重塑变得更加的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