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沈婧自然不会当面说。
陈少爷花名在外,陈家需要一位陈少夫人过门好好管教正名。
梁家负债总额超过百亿,在业内差点跨,得靠陈氏集团接济。
他们豪门公子千金其实门清得很,不傻。
知道该怎么选另一半能对自己、对家族、对日后掌管家业能同时有益,只不过两位目前傲慢在作祟,想得到爱情也想要蛋糕。
沈婧抓一把糖揣兜里,出门靠在墙上剥糖衣。
这些事多听无益,与她无关。
无聊,这糖挺甜。
包房里的争吵传出来。
“2023年了陈少爷,你也乐意被包办婚姻?”
陈尧亲自倒酒,“我不乐意,你求求你父亲。”
这酒,梁映宁并不接,“我要是求得动我会找上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大学谈到现在。”
陈少爷头一回举着酒没被接,眉头深拧,语气讽意满满,“真的,娶你回去陈家保不齐鸡犬不宁。”
梁映宁不甘下风,“你是外面的温柔乡没玩够,舍不得结婚约束自己。”
甜不甜周律沉
也不知道包房里又聊到什么,沈婧没再听。
沈婧舔糖正兴,低头那刻,闯入眼底是一双黑色意大利高定皮鞋。
笔挺西裤下包裹的长腿紧实有力,正往这走。
他身上檀条熏过西服的香味,冷,清,贵。
那种彻夜缠绵的熟悉感,沈婧心尖猛地一跳。
徐徐抬头。
周律沉单手插在西裤里,通身淡带几分贵公子的随意感,就这么气定神闲看着她。
四目对视,沈婧先开口,“你也来吃饭?”
沉默下的周律沉,忽然问,“最近哪去了。”
“苏城工作。”沈婧不慌不忙,“你该不会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哪里人吧。”
周律沉勾唇,浅浅淡淡,好似在笑并没问那么多。
不过几夜风流,谁在意她是谁。
她故意一下一下舔着舌尖的糖,没发出任何声音,却足够让人发现她的小动作。
周律沉细微扬眉。
沈婧从兜里掏出一粒糖,慢条斯理剥开,好一会儿,掂起脚尖朝周律沉笑,“糖,要不要。”
周律沉散漫地盯着她,“嗯?”
她笑颜明艳艳,“喂你呀。”
手里的糖已经送到周律沉抿紧的唇边。
他手指用力,捏着她的下巴抬起,“你喂。”
沈婧就这么看他含进去,眼眸弯弯,“甜不甜。”
含下糖的周公子依然很淡定,掠过她身侧,进包间。
太甜,周公子不好这口。
魏肃临是在周律沉后面,瞧了一眼沈婧,小声说,“周公子不喜欢甜,喜欢浪的。”
沈婧抬了眸,“是吗。”
魏肃临悄悄做了个ok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