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道,“随你。”
沈婧就当他答应,这会实在困得不行,闭上眼休息。
枕边人已经松开她,起身捞起浴袍,进浴室洗澡了。
她浑身没劲,这一觉睡得踏实。
周律沉洗澡出来,她人已经睡沉。
拿起烟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的濛濛雨雾。
两指夹的那支烟,他都懒得点,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沙发靠背。
通话那边,“周先生,怎么处理罗元平。”
周律沉声音有点嘶哑,“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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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夜里醒的,扶着腰环顾四周,周律沉已经不在,满是空荡。
外面依然是濛濛细雨。
总统套房的服务管家送来晚餐和换洗的衣物,关门离开。
再次,彻底恢复安静。
沈婧扫了一眼礼盒里的东西,还有新手机。
说他细心吧,他从未察觉她的情绪和感受,一点点都没有。
说他不细心吧,她穿什么尺码,周律沉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可笑。
黑色烫金绣杏花的旗袍,纯手工缝制的珍品,他永远只按他的喜好给她准备衣服。
手机里,只有周律沉的联系方式。
她正要打过去的时候,他先打过来,“下来。”
沈婧收拾东西下楼。
耀眼的黑色磨砂跑车就停在酒店大门的门廊。
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她闻到一阵撩人的玫瑰花鲜香。
一面是炽火燎原(3)
副驾驶位放的,是他送的红玫瑰。
精美黑纱设计包裹,超级大的一捧,占满整个宽敞的副驾驶。
她要的圣诞节。
沈婧倚在剪刀门边,脸上带着笑,“不止给我一个人送过玫瑰吧。”
周律沉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烟摁灭,从容打开敞篷,“以后,你最多。”
她贪心啊。
这算不算哄,周律沉就是这样了。
沈婧眸子弯弯,“原谅你好了。”
周律沉侧身笑,示意她上车。
她手轻轻理好旗袍,弯下腰抱起玫瑰,“庄明,送回雲鼎。”
庄明得了示意,过来接走玫瑰。
适时的,沈婧抽了一支红玫瑰放在鼻尖嗅,才上车。
出入酒店的客人是有些好奇那辆名不见经传的跑车,周家的人和他小情人呀。
那么大捧玫瑰,哦,今是平安夜,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圣诞。
“副驾驶的小姑娘,我知道是谁。”
“谁?”
“港城知名阔太曹太在微博炫过她的照片,叫什么,小阿婧,挺养眼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