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给不了他。
美色么,过往,周律沉身边漂亮的姑娘不少,并非只有沈婧。
可他就是没舍得让她一个人,没舍得放她去找别的男人。
分明,是他的囊中之物。
沈婧开玩笑,“图我独一无二。”
也许,就是了,周律沉这样想。
听到他没什么起色的两个字。
“吃饭。”
入夜。
法式复古的餐桌前,两个人面对面用餐。
小猫咪有佣人喂养过猫粮,白白一团躺在另一张椅子睡美觉,懂事陪着,不喵不闹。
沈婧煮的菜,确实不好吃,调料味太重,周律沉没吃几口,自阿姨用公筷夹到他面前的餐碟,示意他品尝。
尝第一口,周律沉频频皱眉。
估计没嫌弃到吐出来,已经很给她面子。
食不言,是周律沉向来的规矩。
偶有碗筷咂咂碰撞,主菜的味道实在不对,沈婧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端详周律沉几眼。
他矜雅地抬了抬手,朝阿姨拿冰水,用餐从不言语,举止冷贵。
这辈子,被权势金银骄生骄养的贵公子,绝对没碰过这么重口的海鲜。
果然,周律沉早就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慢条斯理擦手,端杯冰水,单手插兜上楼。
这令沈婧彻底笑出声,“好吃吗。”
周律沉手指点了点楼梯扶手,嗓音淡淡,“实在一般,下次别做了,脏手。”
周律沉还是那个周律沉。
留在身边的女人,向来不是弯腰给他做饭。
同样,沈婧也懒得再做,不是烧菜的料。
“沈婧啊,就这点胆量还敢来”
那夜,夜半。
沈婧从床上爬起,枕边突然无他。
周律沉并没多睡,洗澡后,拢着身松垮的白色睡袍走去书房工作。
想着。
沈婧下床,拣起睡衣套住光溜溜的身体,光着脚丫走到落地窗前。
大雨没停过,挂珠沾满外玻璃。
她抬手轻转颈间的红色念珠,梵文箴言有轻微的凹凸感,指腹触感说不上的舒服丝滑。
女朋友吗,她是了。也不知道周律沉受过什么刺激,今天过于不讲道理,没再给她考虑复合的机会。
她想,周律沉拿到念珠的那一刻,想到的第一个人是不是她。
无关它灵不灵,是老人家的一份安心慰藉,他一向最敬重京城周家的老太太。
在意的亲人,同样爱屋及乌看重对方赠送的东西。
老人家虔心为他求平安,偏他,转手赠她。
至于他这几天的阴晴不定和若即若离,除他自己,无人知道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