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陈少爷丢过魂。
婚礼结束很早,邢菲没有用心布局,唯有她的伴娘礼服,是邢菲精心准备。
其他交给婚礼策划,爱怎样就怎样。
陈尧送的贺礼,转身,被邢菲扔去垃圾桶了,或许是对现任的尊重,或许是不敢拆开看。
沈婧没待沪城,周律沉有事处理,不想等周律沉。
在沪城除了住酒店,不知道去哪,傍晚在虹桥搭飞机离开。
落地京市机场,周律沉的电话就来,“你急什么,沪城是惹你了么。”
这位大爷,他有专机,她买个票还要等他啊。
“我有工作,不回京,是要我去你家门口蹲着看你吗。”
周律沉稍微收敛戾气,鼻音挺重,“老实等我。”
“好比如沈婧结婚,新郎不是你”
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沈婧换边手拿手机,“到时候我亲自开车来接机就是了。”
沉吟良久,周律沉嗯。
沈婧巧笑兮兮,“你在沪城哪里。”
“82层。”
82层俱乐部的装潢在前年就换了风格,黑曼巴风变成灰白色,格调还是高雅格调,专供贵公子挥霍。
白奇楠还是那个味,几位贵公子聚在这里谈要事,涉及商业机密,煎香师已经离开。
中央双弧的沙发前,周律沉坐姿松散,挂了电话,淡淡乜视陈尧一眼。
陈尧一直在看邢菲结婚的视频,看她穿婚纱的模样,看男建筑师半跪地上给她戴上婚戒的画面。
“她从未问过一句娶不娶她。”
爱染粉头发的小姑娘本就没打算在他身上要个结局。
周律沉没搭理陈尧,把电脑推给他,“股票代码。”
六位数的数字,陈尧输入三遍都没记对。
周律沉‘啪’地合上电脑,蹦粗话骂了陈尧一句。
梁映宁过来洽接工作,这么些年和陈尧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也没结婚,而是处成了普通朋友。
梁映宁没靠近陈尧,而是把陈氏的几支股票代码告知周律沉。
看着笔记本的几串数字,周律沉没心思谈。
梁映宁不开口说话,孤独靠在酒柜边,第一次有心情看沪市的夜景,在这里活了27年,一直没觉得沪市的夜景有什么好看。
自出生开始,他们这个圈子承父辈的家业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占尽走罗马大道的优势,被剥夺的只有不认识钱多钱少的概念。
可笑的来了,自家的股票代码都不记得,看来挺失魂落魄的了,真想笑他,说一句活该如此。
他对他的每一任女朋友都极好,都深爱着她们,也没说过要娶谁,别人娶走他便伤心难过,觉得感情给他带来苦楚,梁映宁都要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