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沈婧小跑过去,扑到周律沉怀里,搂住他脖子,低着头,没给人看到她的眼睛,“今天的会议结束好快。”
周律沉捏她下巴起来,“躲什么。”
沈婧被迫抬起下巴直视他,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低眸瞧着她。
她这种温柔和含情脉脉的眼神,像他养在金屋香闺多年的宝贵雀鸟。
周律沉闭了闭眼睛,捧起她的脸吻进她的唇,手也不安分地撩起她的裙,指腹流连于…蕾丝边缘。
多情的、急不可耐的、占据她在怀,抵到落地玻璃窗前,囚入怀。
她后背几近被揉擦在坚硬冰冷的玻璃,磕疼了,火辣辣地发麻。
身后下着倾盆大雨,阴天雾霾迷蒙,阴煞煞的雨带着闪电划过,犹如世界末日来临。
也影响不到周律沉急切的吻。
这楼多高,沈婧都不记得了。
一吻结束。
沈婧的肺腑窒息之后得以重新呼吸,都在颤动不停。
额抵着额,周律沉早就看出沈婧的不开心和委屈,那双眼都是水雾啊,越养她,每每看见,他就挺心疼的,“不用怕周家。”
周政良来过,或许他清楚。
沈婧敷衍了事地笑笑,“我没怕,又没说要嫁给你不是吗,你父亲应该没讨厌到这种程度。”
周律沉脸色消沉了几秒,“是不是又想分手,又要分开?又要我追着你走?”
270“我们婧婧又生气了”
哦,周会长生气了。
沈婧心底多了点疑惑。
他挺在意的啊。
周律沉在意什么呢,在意沈婧的力不从心,在意沈婧那副没所谓的松弛感。
他犯贱呗。
毕竟。
他一旦放手,沈婧绝不回头,不是她的竹马哥哥也有别的男人把她疼走。
沈婧背过周律沉,静视玻璃外的大雨,“哪有,你父亲不喜欢正常,身份来说,我们的差距确实很大,我又没逼你娶我。”
沈婧实在不了解自己说了两回,且意思是一样。
周律沉眼神多了几分阴沉,“持久且22是什么,你不要了?”
原以为周律沉不会捅破这层薄皮,他还是问了出来,不慌不忙,甚至语气都没有一点波澜。
沈婧羞涩地推开周律沉,故作不知情,“庄明,开饭了。”
庄明去华盛顿,她忘记了。
周律沉捏她手腕扯回来,她并不敢直视他,出于被撞破的窘迫和羞涩。
周律沉抬手,指腹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尖,就这么地,俯在她耳边,轻轻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