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昨日有说过:周家六房自愿站队二公子,您和不和二公子在一起都影响不到他们
自愿?哪有那么多自愿,无非是择良木而栖。
掌权也爱控人心,这就是周律沉。
沈婧只是哦,庄明自然还说很多。
她知道周家六房的事。
周律沉最近忙着收拢香山周家上下,挨个挨个的带进小黑屋里聊,多数曾跟着周政良共事,被他裁出联合后,心还是会靠拢周政良一头。
墙头草两边倒,得割。
割到一条心,才算是家族和睦。
一个祠堂一个祖宗,不允许有两位当家作主,亲父子也不行。
周政良就是想反制这位独子,也反制不动半点。
是,贵为周家二公子做这些有什么难,于他的城府与控人心的手段,玩得太轻松。
再怎么浪荡的贵公子,他做事只求万无一失,只求稳妥。
他办正经事,是都能办好,且是压倒性的优势掌控局面。
可沈婧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实在没想好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这份没好结局的感情。
对沈婧来说,周律沉的感情经历确实不是十全十美。他就是这样啊,能怎么办。
他啊,什么都好,可浪荡的他还是会和别的女人玩暧昧,转身哄一哄她,深情且偏执地说只要她一个人,好伴随着坏。
去哪指望他能十全十美,最初还不是自己选到的男人。
吹干头发,沈婧重新拿起手机,敲字:「不睡觉你玩命啊」
半分钟后,周律沉:「睡不着,回来」
大爷似的口吻,沈婧:「我明天没空,约了几位劵商,忙完就回去」
其实周律沉对她的工作从不干涉,但他却处处扶持,比如,只要她需要渡河,周律沉会搭桥,只要她需要过海,周律沉给送艘船到她面前。
至于怎么走,全看她自己行不行了,不行顶多哭一哭,周律沉又给她安排稳妥了。
等许久,周律沉没回消息。
沈婧都能想象得到周律沉此刻靠在床头抽闷烟,赤裸的胸膛,白色雁羽被。
并非如此,周律沉人在组织会的晚宴应酬,全场无一不例外是西装革履和领带,唯独联行总裁,一件稍薄的衬衣,没有半点准备就来,依旧是全场被资本恭维的那位权贵。
他都没有笑容,光倚在栏杆,看斗兽场里的老虎搏斗,撕咬得血淋淋。
布莱鲁先生站在他旁边,“是不是生病了,唇颜色挺红。”
周律沉给斗兽场里的老虎喂食,继续看两虎厮杀,“没。”
周律沉身上没有酒气,自他出现,就没碰酒。
布莱鲁语重心长道,“注意身体,您每次都回家这么晚。”
周律沉没应声,专注于哪只虎会赢。
有时候吧,周律沉不言不语那副模样就特别让人敬畏三尺,布莱鲁知道此刻不该打扰他的安静,小心翼翼道别后,端着杯香槟前去会场。
组织会上有拍卖商品捐做慈善,周律沉问过手底的竞拍师,“都有什么。”
20号代拍师:“珠宝,玉器,英女皇生前的用品,还有一只不起眼的熊,仅20万起。”
并没有沈婧会喜欢的东西,周律沉没了兴致到底在拍卖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