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面看着柔弱到手无缚鸡之力,可为人处事更在乎大局意识,够沉稳大气,没有再看过野流报道,显然没因媒体的流言蜚语受影响,可到底是桩风流债。
深夜10点,庄明接到沈婧的电话,敲开别墅的房门,她夜里其实很少睡,不是刷剧就是坐在阳台看山庄的夜景。
庄明陪她坐在阳台,给她磨咖啡,还得是手磨的。
庄明身体有劲,要多细有多细。
庄明时不时会开口,“你大姐最近不是挺闲吗,工作上的事让她替你分担就好。”
沈婧只应,“我也闲啊。”
庄明看她,哪闲,三更半夜还要工作喝咖啡。
“你要是想二公子睡不着就回长岛住,何必磨着他的耐心。”庄明还说。
沈婧笑着仰望天空,应该有乌云是不是又要下雨,没见到星星,“我才不想他,我宁愿要他来想我,周家本就不喜欢我,一份不被他父母认可的感情,于他万众瞩目的身份,我也不好去贪图太多,有些事,他要是想通了,该过去自然会过去,事不由我,由他自己。”
庄明给她冲好咖啡,“要是过去,那三年你们早就过去了,你比二公子还诡计多端。”
沈婧笑笑不语。
楼下,忽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沈婧,你开门…。”
“周律沉,你也有今天啊”
夜深,四周安静的缘由。
那道声音极为清晰。
周律沉的。
沈婧放下咖啡,披外套下楼,打开门。
抬头。
别墅五米长的法式雕花大门已经被保安彻底打开。
门里门外的大院停几辆黑色大g和一辆s级ag的行政车队。
十余位西服配白手套的司机和保镖站在车边,护送他们家总裁来比弗利山庄。
深夜,发着40度烧的周二公子坐在喷池前的台阶,怀里捧一束红玫瑰。
是红拂娜欧蜜的品种,他一双骨节优越的手握住,更白。
或许是风尘仆仆赶路,周律沉微垂眼眸,深宽弧度的折扇双眼皮添了几分疲倦与潦倒。
可看他,贵公子生来高贵的气场并不减。
这场景,沈婧一时间,呆立不动。
“三更半夜,你…”
你怎么来了,没说完,在周律沉抬头与她对视的那瞬间,她紧张到哑言。
周律沉烧得颈项发红,眼眶湿红,视线所及,也是模糊,一双眼睛依旧沉暗到不见底处涟漪。
对视良久。
周律沉抬起的目光,投以半开的门。
客厅里摆放粉色水晶熊,她保护很好,熊脑袋多了顶白色柯根纱的礼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