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
周家想让他跟大公子,他就犹豫了。
庄明瞟他一眼,投以狐疑的眼神,“您是想?”
周向群:“我同意啊,我弟媳不是吗。”
庄明总觉得不太对劲,“您或许过于关心了。”
周向群搁下狼毫笔,抬头,“你这么觉得?”
“您对沈小姐挺好。”庄明如实道。
“为了阿沉。”周向群面色森冷几分,“庄明,不得胡说。”
庄明心底犯怵,点头,知道自己不该多话,哪怕有想法也不要冒头。
周向群收拾宣纸,“父亲的问题交给我来说说,再僵持下去,阿沉和他更回不去了,总归要办婚礼,他得到场,那姑娘太懂事也会为难。”
庄明继续点头。看,他就是爱操心。
“父亲与阿沉向来说不来好话,母亲的死横在中间,我不一样,父亲很少对我发责难。”
那位周政良,疼没疼二公子不知道,绝对喜欢大公子,比亲还亲,自小就怂恿大公子跟去瑞士从商。
见庄明还没走。
周向群发笑,“你要留下吃饭?”
这人…
庄明小声回答,“我哪敢吃您请的饭,稍不留神就是鸿门宴。”
周向群笑得不露声色,皮肉未动半分。
周律沉,你命好而已
那几日。
圈里认识周律沉的三代们全知道。
周二公子二次求婚,真不可思议,这令很多人惊叹。
多没耐心的人,多高高在上,每次聚会,周律沉那人半点不接地气,大家都忌惮他,生怕说错什么惹他不开心。
他下手多不留情。
游戏人间一年又一年,他竟固执地要得到那位看起来娇气极了的小姑娘。
浪子在回头了。
这事甚至传回沪市,沪市圈里的富二代反应不算惊讶,笑笑着说,“恭喜他和她了,五年了。”
自然,孙祁晏送了份礼物给沈婧,说是朋友间的恭喜。
周律沉这人,刺激不了一点。
好几夜,没让沈婧离开泰和中院。
她浑身崩得紧紧的,手指捉住周律沉的衬衣,都皱了,问怎么了。
怎么了?
究竟怎么了?
周律沉是克制争执的人,是天生性情冷淡的人,没把话摊开讲,看着被困在床榻的美人。
他一双眼眸疲怠极了,给沈婧盖上被子。
从她身上起身,走去阳台。
这种莫名其妙的闷气试图用几根香烟来消散。
具体抽了几根不知道,他坐在阳台沉默地抽,也问自己,是啊,怎么了。
他深深嘬了一口厚烈的香烟。
身上衬衣的铂金纽扣放荡敞开几颗,松散搭在隆鼓的胸膛肌肉,他没注意到自己多风流性感。
搁在阳台的手机亮了。
谢钦扬:「恭喜了」
谢钦扬:「沉哥,你真命好」
是这样吗。
谢钦扬挺会为沈婧打抱不平,或许她在京那三年,谢钦扬将一切看在眼里,将沈婧的不好受记得那样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