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看沈婧,红包递出,她举止投足落落大方。
老板的钱包,她的人情世故。
她就挺会的。
秋末,她要去北极,去格陵兰岛。
周律沉坐在沙发里,给她削苹果。
站在沙发前的她刷平板,喋喋不休地说,“北极极境,世界尽头,想去看冰雪。”
周律沉将削好的苹果递到她手里,随之沉默,拿帕子擦手。
真不知道这种想法怎么来,真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安全感。
格陵兰冰天雪地。
丝毫不搭理她。
沈婧一边咬苹果,还在撒娇,“老公…”
一声肉麻又没劲的老公。
周律沉有所反应,拉她手到身前,掌心捧她的后腰轻柔摩挲,薄唇贴在隆起的小腹。
他抬头,那双眼眸啊总是皮很薄很薄,轻轻抬,眼皮拉出一条深宽的褶子。
“别折腾,等宝宝出来。”
尽管他声音好低好哑。
周律沉的命令,一向说出口后就不能去做。
沈婧败下阵,丢开平板,“你答应的,等宝宝出来,带我去世界尽头。”
底气是周律沉给的,她觉得安全,一时兴起旅游的心思。
心
在临产前一个月。
周律沉处理完联行一切政务,带她回京,不敢大意一点。
那夜京市的雪很大,下得纯粹。
某总医院跟着银妆素裹。
孩子出来了。
白白嫩嫩的一小只,哭得稀里哗啦。
半夜,收到消息,周昭平连夜起床,名字是周昭平亲取。
出生后的一个小时,名字就定了。
决定姓氏的时候,周家略显犹豫。
或许太重视这个孩子,突如其来的顾虑。
周家正嫡亲血脉,怎样都得保护好身份,免受媒体大众追问。
最终沈周两家商量,还是姓周好,随沪市那边。
入族谱的时候,才想起来,两位还没登记。
但凡日后吵架,都不用去离婚,就散了。
书房里。
周家连夜将族谱带进四合院书房。
周昭平一身简素的中山装,立于案台前,提笔沾墨,将重孙的名字写在沈婧之后。
周昭平问周向群,“知道为何不登记么。”
周向群动唇,“她看起来挺不在意名份,我不过多参与他们之间的私事。”
至于根本问题,贯为冷肃的周昭平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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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后就在另一间房给护士和月嫂看。
洁白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