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小宝宝挺闹腾,哭个没完没了,半夜还爱闹沈婧,他并不会吼骂孩子,站在落地窗前,就这么静静抱着小宝宝,嗓音轻轻哑哑说些有的没的,看窗外的飘雪。
久了。
习惯了。
流着一样的血脉。
小宝宝至此黏上周律沉身上的味道。
一察觉到立马要周律沉抱,喜欢躲在周律沉怀里,闭着小眼睛打哈欠,十分稚嫩。
贵公子有想过真正当父亲那天是什么样子吗。
就现在这样,沈婧总会看着出神。
她只知道她的孩子姓周,流着那户门阀的血脉,顶着这个身份,以后还会有烦恼吗。
未来的路前途璀璨,会比周律沉更耀眼的存在。
两个总不回沪市,在京也不会大操大办办满月礼,只是圈里知道有了,不敢送贺礼,偶尔会亲自到四合院拜访瞧一瞧。
周家不忍平淡,更怕他们一家三口又突然跑去曼哈顿,一定要接孩子回沪市办一场满月宴。
沈婧随他们去。
孩子有周家派人照顾,她不需要太操心,过得清闲自在。
凉
沈婧没去沪市。
下午睡醒,小东西不在家,别墅显得空荡安静,她和周律沉都不爱人多,家里只剩两位阿姨实在寒酸且略显孤寂。
作为孩子生父的周律沉同样没到沪市。
这回,对盛宴盈门的排场不感兴趣了。
忙完事留在泰和中院。
沈婧趿着拖鞋下楼,身上简单套宽松的肉色睡衣。
阴天的关系,后庭花园的草坪显得那么没颜色。
周律沉坐在露天茶台前品茶,支在扶手的一双白皙长指执茶杯,贴在唇边久久未动。
“目前的安排,是三期三百亿,您看还需要调整吗。”
旁边俯首弯腰的是李珩,刚从沪市调过来。
沈婧靠近了才听清在聊什么。
无非是一些债劵发行的事,政策措施下来,联行调控货币供给。
他是总裁,哪样不得亲自汇报到他耳边。
他儿子去沪市,时间腾得出来。
沈婧坐到一旁,李珩打声招呼弯腰收起电脑,颔首后就走了。
空旷草坪,风凉浸浸的。
茶凉了。
周律沉搁下茶杯,自上而下掠她的穿着一眼,若有所思地问,“你不冷?”
她穿得单薄,屋里有暖气出来就忘了,看见他孤独坐着,情绪泛滥,她就盲目过来…。陪他。
抬眸仰望周律沉,一声‘嗯’十分软薄,带点颤音。
娇气得要命。
生什么女儿,一个实在够他操心。
周律沉手指往下,一双矜贵的手优雅拆解西服纽扣,就这么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