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转,媚意天成。
苏菀漪就着商屹臣的手,喝了半杯水。
“腰疼。”
她的嗓音本就温软,这会还带着娇嗔的尾音,挠得商屹臣心口发麻。
他把水杯放下,搂住苏菀漪,“我给你揉一下。”
苏菀漪:“都怪你。”
要把她折在办公椅里,或者是按在办公桌上……
商屹臣指腹力道恰到好处地给她按摩腰肢,“怪我,但你不开心吗?”
“我感觉比之前几次更……”他贴近苏菀漪耳畔,暧昧的气息喷薄,声音暗昧。
苏菀漪耳尖肉眼可见地烧红,“你流氓!”
他怎么能说出这般浮浪的话。
商屹臣坏笑,坐实流氓的称呼,“你才刚知道吗?”
“……”
苏菀漪也不让他帮自己按腰了,“你赶紧去工作吧,我在这躺会。”
她还打算回店里的,但现在看来,不必再折腾这一趟了。
等他下班后,他们一起回家。
休息两周回来,的确积累了很多工作等待商屹臣处理,他俯身在苏菀漪额头上亲一口,站起身来,“有事就叫我。”
苏菀漪轻嗯声。
芍药
黄昏日落,橙红色的天空像是打翻的橘子汽水,浪漫温柔。
在回家的路上,苏菀漪看着手中的手机,跟身边的男人说:“伯母说院子里的铃兰花开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商屹臣睨眼她的手机屏幕,“过段时间再回去?”
公司事务积压,他近期脱不开身。
苏菀漪当然是没有异议的,知道他忙,“好。”
商屹臣按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胸膛,“这么体贴,没点怨言?”
苏菀漪仰起头望着他,嗓音温柔清丽,“铃兰花又不是只绽放这一天。”
“还是说,你是受虐体质,想让我骂你两句。”
商屹臣墨眸扫过她的脸,懒慢的腔调染上几分意味深长,“我是不是受虐体质,你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苏菀漪瞬间听懂他话语间带有颜色的暗示,抬手就在男人手臂上狠狠一揪。
商屹臣控制住她的手,假模假式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么狠心?”
苏菀漪早已不会被他的演技给欺骗,“你别装柔弱。”
他那紧绷的肌肉,她还能把他给揪疼?
“我的手还疼了呢。”她反过来装可怜。
商屹臣挑唇轻笑,捏住她的手指,“那我帮你亲一下?”
说着,就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柔软的指尖在他薄唇上若有似无地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