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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2页）

天下无心外之物，万事万物都是人内心的投射。

许湛序皱眉，“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苏菀漪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只允许你诋毁我，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受不了了？”

被她的话惹恼，许湛序口不择言，“你没有，那你外婆呢？”

“她如果不是看中了商家的地位，又怎么会选择让你跟从未有过交集的商屹臣联姻。”

他的这句话，彻底激怒了苏菀漪。

她气得指尖发颤，无法置信这充满恶意的话语，居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他怎么想她都无所谓，但他不该用他那肮脏的心思去揣测她外婆。

她外婆还在世的时候，对他也不薄，每次他来家里，外婆都会亲自下厨，做些他爱吃的菜。

甚至在他公司刚起步遇到困难时，他来她家寻求帮助，她外婆都会让韩叔在能帮他的地方，拉他一把。

现在看来，外婆对他的那些好，全都是喂了狗。

不，狗还知道感恩。

他竟然把话说得这么难看，那她也不必再留情，“我外婆不选择门当户对的商家跟我联姻，难道选择你吗？”

“让我下嫁，让你们许家吃绝户？”

许湛序脸色扭曲，额头青筋暴起，“菀菀，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苏菀漪面无表情，一字一顿，“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她不介意把话说得更难听，“你肯定在想，外婆给我选择的联姻对象为什么不是你。”

“联姻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门当户对，而你们许家，还不够资格。”

许湛序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

苏菀漪下逐客令，“没其他的事，你可以离开了。”

“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二十三年的情谊，在他刚才诋毁她外婆的那一刻，就到此为止了。

可能是被苏菀漪道破了真相，又或者是被她的话激怒，许湛序摔门离开。

工作间恢复到最初的安静，但苏菀漪已不再有心情工作。

她坐到窗前，目光放空地望向前方。

他还真是知道怎样说话最伤人，明知道亲人是她不可触碰的逆鳞。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伤心？为了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

更多的可能是为她外婆感到难过与不值。

她要是知道自己从小看着长大、曾倾注关心与帮助的晚辈，如今在她离世后，这样诋毁她，肯定会心寒吧。

她那么善良宽厚，却被他扭曲成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对逝者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商屹臣下班回家，在后面的宅院没看到人，他就猜到她肯定是还在前面工作。

他折回前方的店铺，问了下一楼的店员，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径直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