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惹到了商总。
帮她出气
半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林迁从外推开门,“商总,人带到了。”
商屹臣低头批阅桌上的文件,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轻嗯声。
林迁关门退下,许湛序打量眼前的这间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商总,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昨夜他突然接到电话,公司多个核心合作项目同时终止。
对方甚至不惜支付高额违约金。
若一个合作项目终止,那可能是巧合,他可能也不会起疑,但多个项目同一时间终止,那就绝非偶然。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
调查后他才得知,这是商屹臣的手笔。
眼前办公椅上的男人从他进来到现在,眼睛都没抬一下,架子高傲,对他表现出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让许湛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视。
许湛序:“外界知道商总是这样仗势欺人的吗?”
商屹臣哂笑声,淡然反问:“仗势欺人又如何?”
“商场本就弱肉强食,许先生若有能力,大可以从我们商氏手中抢走合作。”
许湛序被堵得哑口无言,从商氏手中抢合作,放眼整个商界,又有谁敢抢,又有谁抢得了。
“我好像没有得罪商总。”
商屹臣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冷淡的目光审视他,“你让我的未婚妻不开心,就得罪了我。”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她从外婆离世的悲痛中慢慢走出来。
如果有人又想在她心口划上一道伤痕,那就别怪他使些手段。
到这,许湛序听明白了,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苏菀漪出气。
商屹臣的声音还在继续,“用你龌蹉的心思去揣测一个曾经对你关照有加、如今已经离世的长辈,许先生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比许湛序高半个头,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让人感到窒息。
“你又有多高尚?既然瞧不上权势利益,那在你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为何多次去苏家寻求帮助?”
“没有他们的扶持,你的公司能有现在的成就?”
商屹臣锐利的双眸居高临下,“像你这样自私自利又伪善的人,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点评判别人。”
“追求权势与利益,到你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你敢说你不喜欢、不渴望吗?”
商屹臣点破他的那点心思,“你不过是自己没有,就想让别人也得不到。”
被剥去所有的伪装,许湛序感到一阵难堪,却又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商屹臣姿态散漫地靠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双手环胸,“许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许湛序身侧紧攥的拳头暴露出他此刻的愠怒,咬牙离开。
商屹臣的声音在他身后继续响起,“如果让我知道你去找苏菀漪了,那就不只是让你损失几个合作那么简单。”
“包括你那个妈。”
自己的私事,还要自己的母亲出面帮他,这种无能的行为,商屹臣是瞧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