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自毁,也不愧是他的选择。
太一则更是知道,了解,他回握通天的手,眼底是潜藏的泪意。
他陪我数万元会,从前世到今生。
他的清气团子,在他死后,过的一点都不好。
幸而,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个世界,没有战死的我们,没有绝望自毁的你。
不能再拖了。
这,巫妖之争,越早结束越好。
如若有变数,他轻轻笑了,眸中是浅淡而绵长的哀伤,他承担不起了啊。
气息彻底圆融,他的准圣实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若跟那些老牌混沌魔神相比,那肯定是不如的。
他们虽然跌落了境界,但到底那么多年圣人岁月,这心境,一时半会儿是赶不上了。
但,他也比他们多了一点东西。
除了罗睺,没有跌落境界,其他人可都是被盘古大神硬生生砍落境界的。
他多,也就多了那一份自傲。
他还没有失去,他们已经失去。
太一抬眸,对着上首。
罗睺正在盯着他,漆黑如墨的眸没有半分波澜,但没有动静,才是最好的动静。
太一略笑了笑,罗睺倏忽也笑了。
罗睺抬起前方玉几上酒杯,遥遥一祝。
他们,这一条时间线可不是敌人。
他低眸一笑,随后抬起眼,略轻微地扯起嘴角,漫不经心问着:“这次完了没有?”
他对着线生说的。
线生顿了顿,望着他,呼吸不自觉一顿,她抿唇,眼神直勾勾盯着罗睺:“这才第三个手书。”
意思就是,哪有这么快啊?
一共就三次听道,这次不放的多点,那下次的时长要多到什么时候去?
罗睺听懂了,他手把玩着手上的玉杯,垂眸看了看因为旋转而旋起的水涡,语气淡而轻:“或许这样……还更好呢。”
“结束把。”他饮下那一口酒,放下酒杯,轻声道,“这次就在这里结束。”
“……”线生还想说什么,却又踌躇着没有开口。
罗睺一锤定音:“就这样吧,我想……”他似笑非笑,“你应该还听我的话。”
线生犹疑的神色淡了,她敛下将要开口的话,眉略松了松,回道:“你知道,我只听盘古大神的话。”
“这是我的职责。”
她说着,又起身,面向诸位,神色如往常一般淡淡的,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她也不是因为罗睺的话才叫停的。
“那诸位,”她开口,眼睛扫过在座,尤其是其中两只金乌,她复又敛目,轻声道:“诸位,那此次观影结束。”
“不过,”她视线移向上座什么都没说的鸿钧,略带笑意道,“还请想要听道的诸位大能留下,且补上前两次的内容,不然,耽误,也是耽误洪荒。”
想要听道的留下,这句话颇为玩味,这紫霄宫诸位大能哪个不是为了听道才来的?
这来三十三重天的路上可有不少值得注意的危险,一不留神,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