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鸢皱眉,自知这封印她无法突破,刚要转离去时,里面忽然传来了一道道的灵力。
这些灵力…
与她在胭脂里见的那个子,是同一股气息!
冷鸢被这个念头有些惊呆。
同一股气息,这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这地里的人,其实可以来去自如,这地其实就是个幌子?
还是说,她的判断有误,这其中是两个人?
冷鸢越想越觉得乱,可这气息明明是同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恐怕,她得想办法,见一见这里面的人才知道。
…
拂在火牢里,一遍遍的凝聚真气,可又一遍遍的失败,靠着墙壁,全无力,眼皮还跟着跳的厉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越想越烦躁,拂挥了挥袖,热的准备先将外衫脱掉的时候,袖掉出一个瓷。
是司卿给她的药丹。
拂拿起瓷,手刚触及到瓷,一阵凉意传遍手心,让她下意识将瓷紧攥在手里。
摸着这冰冷的瓷,拂将瓷的盖子开,从里面倒了两颗药丹出来,吃了下去。
两颗药丹下肚,不一会儿,拂觉得丹田之,渐渐的冒出一丝丝的寒意,接着那寒意很快就传遍了全。
在这四周都燃着烈火的火牢之中,拂整个人竟有种寒的发怵的感觉。
隔了一会儿,丹田又渐渐涌上一丝丝的热意,与此同时,拂感觉有几道气息,涌向自己的各个筋脉。
察觉到这些气息后,拂蓦地大喜,这种感觉,她最悉不过了。
随即,拂将瓷收进袖里,催动力,重新凝聚真气…
…
翠泠宫。
“竹铃,我记得天帝边的侍从童言,似乎对你有点意si,是么?”冷鸢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向竹铃。
竹铃的心一沉,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你过来。”冷鸢朝竹铃了手指头。
竹铃虽是有些害怕,但也不敢拂了冷鸢的意si,往前走了两步,靠近冷鸢了一些。
“如若你能从童言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地之人的秘密,我就带你好好修炼,助你将来飞升上仙,如何?”
飞升上仙,不得不说,这个对于一个普通仙侍而言,是极大的。
“可是我和童言并没多少交集,我要怎样才能…”
竹铃话还未说话,领已经被冷鸢用手指住,“最快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切都去上说。”
冷鸢的话一,竹铃吓的下意识退后一步,一脸惊恐的看着冷鸢,“我,我…”
这么大胆又不要命的事,她哪里敢做。
“嗯?”冷鸢看着竹铃的反应,扬起眉梢,视线稍稍暗了一下,“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