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拂欢,那个蠢女人…”
司卿话落,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紫微大帝,又看向了天帝,“那的生辰宴,我无意间知晓拂欢可以开启禁地的咒术后,便故意靠近她,想要从她那里骗取解咒之术,原本以为要耗上个百年,没想到她可真好骗。”
“说什么凰星之女,我看不过是个为色所迷的花痴罢了。”
司卿提起拂欢,满脸的不屑,语气内满满的奚落,对于拂欢,完全不屑一顾。
“司卿,你…”紫微大帝听闻,气恼的作势就要上前去打司卿。
天帝皱眉,狐疑的看了眼司卿,还未开口,只听司卿又道,“如今这生来就是上神的凰女,因为此事要被处死了,想想还真是好笑。”
司卿话落,无奈的摇了摇头,唇角却露着讥诮的笑意。
天帝见司卿完全将拂欢出卖,脸上也没有半点疼惜怜爱拂欢的样子,不由得将司卿的话信了一半。
若说真如司卿所说,那么拂欢那个丫头,还真是蠢大了。
紫微大帝一颗心始终提的高高的,司卿的这一招,也不知道对于天帝而言,管不管用。
虽然欢儿那丫头和这件事情已经逃不了干系,但如今临了能赦免死罪,那也是好事一桩了。
他现在也不奢求别的,来日方长,只求这个女儿,能够好好活着就行。
拂欢被安顿在寺庙之中,一连两日,司卿都没有来看过她。
寺庙内,每天都有一名老僧人给她送斋饭过来,每次给她送饭时,从来不和她说上一句话,放下饭菜就走,也不管她手受伤了能否拿起筷子。
今日,从早上起,拂欢的眼皮就开始跳个不停,心底隐隐总有不好的预感。
她和司卿如今都是戴罪之身,天帝一日不解除旨意,他们一日都是罪人。
午时,那名老僧人再次来给拂欢送斋饭。
“大师请留步。”在老僧人准备出门前,拂欢叫住了他。
老僧人的脚步停了停,回过身来,看向拂欢。
“你可认识司卿?”拂欢看向老僧人,细细的观察着老僧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施主有话但说无妨。”老僧人道。
拂欢撑着身体,从床榻上坐起,抿了抿唇,缓缓开口,“告诉我,现在外面的情况。”
“阿弥陀佛,贫僧无可奉告。”老僧人朝拂欢拘了一礼,转身出了房间。
老僧人越是这么说,拂欢就越是不放心,在老僧人出门后,撑着身体走下床榻,扶着柜子,走向门口。
“砰…”
没走几步,拂欢瘫软在地,秀眉蹙起。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和废人一般这么活着,连路都走不动,连爬都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