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收回目光,目光落在那电话号码上,笔锋凌厉锐气,没有娇柔。
宋今越三字又出现在钱老耳边。
“宋今越。”他声音淡淡,“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人如其名。”钱老念叨着念叨着,眼睛笑眯起来,“人如其名。”
…
宋今越回了家。
家里就干妈在,西风烈有事儿出去了,至于什么事儿没说。
宋今越也没多问。
她跟干妈说了一下,周六去霍家那边,说老太太好久没有看到她跟小宝了,想她俩了。
徐婶听到老姐姐想她了,笑眯起了眼,嘴上却又在说,老姐姐想她跟小宝了,都不过来看看她跟小宝。
宋今越笑着说,老太太怕被嫌烦,不好意思过来,让徐婶这次过去正好跟老太太交交心,好好说说。
当晚,宋今越收到电话,让她去一趟研究所那边。
宋今越过去把出现的问题解决掉,准备离开研究所时,突然有人叫她。
“宋今越?”
宋今越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见一穿着研究所衣服的女同志站在三步外看着她。
宋今越看了一眼,陌生不认识。
没见过。
不过对方能叫出她的名字来,是认识她的。
宋今越想了一下,这位同志穿着研究所的衣服,认识她也很正常。
宋今越准备打一声招呼就走,对方却朝她走了过来,“是你吧,宋今越?”
对方似乎看出了宋今越眼里的疑惑,看出宋今越没有认出她。
“我我我!”对方自我介绍,“谭心慈!京大,京大!”
听到京大二字,宋今越第一反应是,这位不会是京大学生,或者跟她是同学。
下一刻。
谭心慈的回答就验证了宋今越的猜想,“我跟你一个学院的,你之前不是因为一些事儿被退学了吗,后面就没再见过了,就是不知道你还记得我不。”
宋今越面带歉意,“抱歉,没印象了。”
谭心慈看着宋今越,“你是宋今越是吧?”
宋今越点了点头。
谭心慈见自己没认错人,心头长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认错人,不然就尴尬了。
谭心慈又想到了什么,立马问,“你记得霍文光吗?”
霍文光?
宋今越记得,害原主的人。
后面还专门跑到平城来,想要恶意抹黑她,最后蹲大牢去了。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她都快把这人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