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凝眸望着南周,视线沉冷如深渊。
“你非得逼着我离婚?”
不是你在逼我吗?出轨,让对方背上丑闻的人是你,不是我。”
“南周,一开始我没想伤害过你。”
“你只是没想伤害我,不是没伤害过我。”
沈家老宅里,赵梦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一脸愁容,连带着话语都带着些许的逼问。
“妈,您就忍心看着知寒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他打小就努力,现在好不容易坐上了沈氏集团总裁的位置,你让他就这么下来了,那得多残忍。”
老太太面色凝重,即便七十来岁了,挺拔的背脊仍旧能看出气度非凡。
“让南周出面澄清,就说是被人恶意ai换脸。”
赵梦无语笑了声:“南周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出面澄清?她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
“那你怎么想?”老太太知道赵梦向来看不上南周,但现在,不是看不看得上的事。
“离婚放过彼此才是最优解。”
“离婚你儿子也是死路一条,忘恩负义的名头一旦背负在身上,一辈子都这摘不掉。”
赵梦略微沉默了片刻,她当然知道离婚意味着什么,可是不离婚又能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就只有一种了。
欲言又止的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后者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微微紧了紧:“不能让她死。”
“这是做人的底线。”
“那就让她跟别的男人有染,将错误归拢到她头上,您看行不行?”
“这样能让知寒脱困,又能将他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集团股票必然会涨起来,董事会也不会那么为难他。南周在我们家,我们也不可能欺辱她,还是可以护着她的。”
回应赵梦的,是良久的沉默。
老太太薄唇紧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赵梦知道,她这是默认。
这么多年的婆媳关系,她自认为还是够了解老太太的。
翌日上午,南周出门做康复,沈知寒的人一直跟在身后。
林陌几度踩油门想将人甩掉,都被南周阻止:“没必要。”
“一群狗东西,”林陌骂骂咧咧开口。
车子一路停在医院,她跟往常一样去康复科。
做完康复,宋姨推着轮椅进电梯,电梯门打开时,看见里面站着两个穿着一身运动装戴着口罩帽子的男人,也没多想。
刚推着轮椅面对电梯门站稳。
身后男人分别掏出帕子捂住宋姨和南周的口鼻
停车场里,林陌站在车旁看了眼时间,眼见差不多时间人也该下来了,站在电梯口等着。
约莫等了十分钟都不见人下来。
意识到不对,掏出手机打电话。
那侧只有响声,却无人接听。
“这女人,长的真好看,今晚那个男人可算是有福了。”
“怎么?想玩儿一把?”
“你不想?”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要被人玩儿了,不是我们分内的事儿,尽量别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