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辱不说,弄不好再留下什么阴影,那往后岂不失去了人生一大快乐。
“行,我理解。”
陆峥然垂着眼眸,声音有些发闷:“把红花油给我。”
“哦哦,给你。”
林穗愣怔了半秒,赶紧将小瓶递到男人手上,只要他不再继续掰扯这事,其余什么都好说。
“趴好。”
林穗乖乖趴在被子上,侧着脸,陆峥然撩开她睡衣下摆,看了看那一片青紫,然后拧开瓶盖,将药液倒在手心。
掌心相搓,忽然很大力的揉了下去。
“啊~轻点,疼疼!”
林穗忍不住叫出了声。
对面的楚月白早已睡意全无,疼?轻点?……
又传来陆峥然低沉的声音:“忍着点,快好了。”
【天啊,这是他一个单身汉,该听的吗?】
红花油揉进皮肤,才能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林穗腰上不仅青紫还肿了,一碰特疼。
偏偏陆峥然的大手跟铁钳子似的,又倒了点药液到手心,猝不及防地一按。
“啊,疼~”
“好,我轻点。”
“嘶~啊……”
楚月白气得掀起被子,“呼”地蒙住整个头,连带着把那些抓心挠肺的声音也裹在外面,牙缝里咬出几个字:
“陆峥然,你禽兽!”
一夜无话。
起床号划破晨曦的时候,林穗闻到了一阵豆浆的清香。
她赶紧起床,腰上的淤青还真不怎么疼了。
早饭是陆峥然出去买的油饼和豆浆,最近一段时间,家属院外面来了几个推车卖早点的小商贩,很方便。
林穗撕了小半张油饼泡在豆浆里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楚月白看起来怪怪的,眼底还泛着淡淡的乌青。
关切地问了一句:“月白,没睡好吗?是不是换了环境不习惯?”
“不不,我睡的很好,很安静。”
说完,别有深意的剥了个鸡蛋放在陆峥然碗里,
“老哥,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多吃点,补补。”
“……”
陆峥然明显听懂了,脸色黑沉的能滴出水来,闷头吃饭也不说话。
林穗纳闷的看着这两人,啥意思啊?
楚月白的调令明天才到,按说今天可以休息,但他坚持要去上班,理由是提前熟悉环境。
他是调来当通讯连连长的,调令正式下达后,可以分到一间单人宿舍。
林穗见他抽了风似的,提着行李非说要和通讯连的指导员挤一宿,忍不住问:
“你今晚在这睡多舒服,干嘛非要和人挤去?”
楚月白挠挠头,一脸坏笑:“嫂子,我主要图个清净。”
林穗:“……”
搞不懂这些男人。
娶老婆,太累!
陆峥然临出门的时候,用网兜装了两个铝饭盒,对林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