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被问烦了,“你干嘛老问人家是谁、是谁?人家是谁关你什么事?”
“你收钱办事,中途撂挑子跟人走,我还不能问一下?”
靳长屿一脸憋屈。
“说好了今晚陪我,晚宴还没开席你就走,有你这样陪人的?”
“明明是你丢下我去陪别人,你还指责我?”
桑浅话出口的那一刻眼眶莫名就红了,声音也有些颤。
看见她这副委屈的模样,靳长屿眼底闪过一阵慌乱,语气立马软了下来,“不是,我不是指责你……”
“行,事是我没办好,我认。”
桑浅打断他的话,生气地拿起手机在上面飞快地摁了一会,然后将手机屏幕怼到靳长屿眼前。
“500万我原封不动转回去给你,这样行了吗。”
靳长屿瞳孔缩了缩,赶紧道,“我没说要你……”
“不许说话,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桑浅十分抗拒地双手捂住耳朵,身体猛地朝车窗那边挪动,远离他的同时,扭头看向窗外。
拒绝跟他沟通。
见她这样,靳长屿不敢再刺激她的情绪,只好乖乖闭上嘴巴。
她以前从不这样,肯定是受孕激素影响,最近才会情绪不稳,容易激动。
靳长屿默默看着她,眼底涌起自责。
车子在御庭湾别墅停稳,桑浅一言不发地推开车门下车,进屋后直接上楼。
靳长屿一直跟在她身后,几次张嘴想说话,都没敢发出声音,追到主卧门外,女人开门进去后“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他只能怔愣站在门外。
门关上的那一刻,桑浅眼泪就哗啦下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她从来都不是爱掉眼泪的性子,可就是莫名觉得心中委屈,然后眼泪也不受控制。
期间燕归之打了两次电话来,她都情绪失控到没法接听。
过了好久,心情终于平复,她拿起手机看,才发现燕归之在之前就给她发信息,询问她有没有事。
见她好久没回复,他才打电话过来的。
桑浅调整好情绪才给他回了电话。
“桑浅姐,你……没事吧?”
燕归之声音透着关切。
“我没事。”
桑浅低声道歉,“刚刚……不好意思。”
她也没想到一向沉稳又体面的靳长屿会做出拿衣服砸人这种幼稚又不礼貌的举动。
“嗐,我没事。”燕归之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声音又正色了起来,“只是桑浅姐,你之前怎么没说过你老公是靳氏集团的总裁?”
“还有,你不是说我们去西部之前你要去领离婚证的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浅沉默片刻,“我和靳长屿是离婚了,但这事暂时没对外公开,就连你师父和师公都还不知道,所以关于我的事,你能帮我保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