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看了眼桌面上的请柬,明白她的用意。
银婚宴,一般都是夫妻合体出席,靳长屿父亲早逝,那靳家理所应当由小两口参加。
桑浅说,“今晚长屿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靳母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的时候却又严肃地对桑浅说,“你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虽然你和长屿搬出来住了,但作为靳家的儿媳,该有的自律和规矩你必须得守。”
“无所事事在家睡懒觉这种事,太不像话了,我希望我下次来,不会再撞见这种情况。”
桑浅没说话,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转头对李婶说,“李婶,帮我送一送夫人。”
“好的。”
李婶赶紧上前,“夫人,您请。”
看着人离开,桑浅坐下来,闲来无事地拿起请柬看了一下。
不一会。
李婶回来了,她走到桑浅面前安慰,“桑小姐,您别把夫人的话放在心上,别不开心。”
“夫人那是因为不知道您怀孕了,她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样说您的。”
要不是靳长屿交代过,说他们离婚和桑浅怀孕的事情要保密,李婶刚刚就想替桑浅说话了。
“李婶,我没有放心上,更没不开心。”桑浅对她弯了弯唇。
“她说的是靳家儿媳要守规矩,我现在又不是。”
与她何干?
李婶,“……”
“不过李婶,下次她再来,如果靳长屿不在家,你就跟她说家里没人,不用叫我下来招呼她了。”
李婶连忙点头,“好的。”
桑浅看着手里的那张请柬。
靳家的事与她无关,这个宴会……
她也不会出席。
晚上六点十五分左右,靳长屿踏进家门。
见桑浅坐在沙发上低头玩手机,他抬步走过去,“抱歉,今天路上有些塞车,所以回来晚了些。”
桑浅抬头看他一眼,心道:你晚不晚回跟我有什么关系?
犯得着跟我解释吗?
她放下手机,“你妈今天下午来过。”
闻言,靳长屿脸色一顿,看着她,“你……没跟她说什么吧?”
“放心,我一向信守承诺,没说不该说的话。”
靳长屿在她身边坐下,“那妈今天来做什么?”
“送请柬过来。”桑浅指了指桌面上的请柬,“她让你后天去参加崔家家主的银婚宴。”
靳长屿拿起请柬打开看了一眼,随后看向旁边的女人,“妈是让我们一起出席吧?”
“她是这么说,但我不会去。”
桑浅迎上他的黑眸,“我只是答应你不公开离婚的消息,可没说过要替你在外人或者家人面前扮演靳太太的角色。”
“当然,我想靳先生也不缺陪你出席的女伴。”
“崔总是银婚,我不可能带妻子以外的女伴出席。”
靳长屿看着她,语气带着邀请,“所以,桑小姐可以友情帮忙一下,陪我去吗?”
桑浅直接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
桑浅,“因为我们没有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