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洲立马给自己找补,“这不可能,我明明亲眼所见,她把丹药给吞了。”
沈棠耸耸肩,“可当时不是师兄让我吐出来吗?”
沈棠无辜的看着纪清洲,那表情仿佛在说。
不吐的时候你生气,现在吐了,你怎么又不高兴了?
邱岚玉看破不说破,“看来你师兄对你有误会,也罢,都是同门,话说开了就好。”
“师尊,我有证人,当时苏灵也在场,我这就叫她过来。”
纪清洲抬手送出一道传召符咒,他绝不能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欸,十年不见,看来师兄对我成见颇深,师兄恐怕忘了,我是为了谁才去的魔族。”
沈棠言语中不掩落寞,一副真心错付的模样。
纪清洲把沈棠的样子看在眼里,只觉得很不对劲儿,自从他穿过来后,所有的事情都在按他掌握的剧情走。
但现在的沈棠,仿佛脱轨的矿车一般。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纪清洲觉得很不好。
今日,他必须要让沈棠回到原有的轨道上去。
这回纪清洲先发制人,他出去叫来了执法堂的人,以执法堂的长老为首,后面跟着十个弟子,抬着五个盖了白布的担架。
“那师妹请看,是我的成见深,还是你的手段狠!”
放在地上的担架,盖着的白布被同一时间揭开边角。
露出几张稚嫩,却了无生机的脸。
“这是……”
沈棠记得这几张脸,昨日噬魔渊里,他们还一个个眨着星星眼跟沈棠道谢,赞她人美心善。
今日却成了一具具冷冰冰的尸体。
“他们怎么会……”
纪清洲步步紧逼,“怎么会死?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青冥剑?”
执法堂的长老附和道,“这五个弟子,都是被青冥软剑,一剑封喉。”
“师妹,他们还如此年轻,你怎么就忍心对他们下这样的毒手,难道就因为他们窥探到了你背叛师门的秘密?”
纪清洲痛心疾首,眼底猩红,隐忍的紧握着拳头。
尸体刚出现的时候,沈棠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
但现在她明白了,纪清洲岂止是要给她扣帽子,他是想直接要了她的命。
不管情况如何变幻,纪清洲的初衷不改。
纪清洲陈尸议事厅,又搬出执法堂,但从头到尾邱岚玉的眼神没变过。
她也没有说话,而是把主动权交给了沈棠。
沈棠稳住了心神,师傅教过她,遇到任何对手不要慌,先摸底。
她转身看向执法堂的刑长老,“邢长老为何如此笃定伤口就是青冥软剑所致?”
邢老气横秋,“这点眼力,老夫还是有的。”
有个屁,一句话,沈棠已经确定了他跟纪清洲应该是穿一条裤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