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走上前,与她面对面,但台下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和部分侧影。
昊天伸出双手,轻柔地捧住了韩雪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灌酒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温柔,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再温柔地探入,与她僵硬躲闪的舌尖纠缠。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冰丝内衬,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指腹轻柔地掠过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韩雪身体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昊天继续吻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而充满耐心,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在刻意用这种温柔的方式,点燃她更深层的火焰。
第十局,韩雪出布,昊天出剪刀。韩雪输。
她已经完全被这一连串的冲击弄得身心俱疲,意识模糊,身体却在方才的“服务”和此刻的“安慰”下,变得异常敏感而空虚。
“诚……实……”声音嘶哑。
司仪看着她近乎崩溃却又隐隐透着异样红潮的状态,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韩雪女士,经过刚才这几轮‘前戏’,请您诚实回答抛开一切道德、伦理、身份的束缚,仅仅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出。昊天先生对您所做的这一切,与您丈夫尤思远先生过去三年对您所做的,究竟……有何不同?哪一种,让您更像一个女人?”
问题像最后的审判,砸在韩雪心上。
她空洞的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台侧那个蜷缩着、裤裆湿了一小片、面如死灰的男人。
她的丈夫尤思远。
然后,她又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眼前这个刚刚对她极尽温柔与挑逗,此刻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男人。
昊天。
三年来那些草草了事、从未激起过她任何波澜、甚至常常伴随失败与尴尬的“房事”,与刚才那短短时间内所经历的、从粗暴到温柔、从公开羞辱到隐秘刺激、让她身体战栗、羞耻却又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反应、甚至分泌出大量爱液的一切……对比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韩雪的嘴唇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轻,却清晰“他……让我……有感觉……像,活着……”
话音落下,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被昊天及时扶住。
泪水决堤而出,无声地滑落,不知是为失去的尊严,还是为被唤醒的、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陌生欲望。
而昊天,则稳稳地扶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满意、怜悯与更深沉占有欲的复杂表情。
合卺之仪,那十轮猜拳所带来的极致羞耻、心理防线的彻底溃散,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让韩雪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迷乱状态。
她瘫软在昊天坚实的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滑过绯红滚烫的脸颊,打湿了胸前那本就半透明的冰丝婚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濡湿不堪,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形成残酷的对比。
台下数百双眼睛和那些冰冷的镜头,依旧如芒在背,但此刻,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似乎暂时压倒了那无时不在的羞耻。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盖过了台下爆炸般的议论和起哄“十局毕!‘合卺前戏’,圆满礼成!新人已是情动,正是良辰!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下一环节。枣生桂子!”
聚光灯再次精准地打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光束中尘埃浮动。
侍者适时端上一个铺着红绸的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四样干果饱满的红枣、带壳的花生、圆润的桂圆、以及白嫩的莲子。
每一样都寓意深远。
红枣喻“早”,花生喻“生”,桂圆喻“贵”,莲子喻“子”,连起来正是“早生贵子”。
昊天松开了扶着韩雪的手,但并未让她完全离开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从容地走到托盘前,修长的手指先是拈起一颗最为红艳饱满的大枣。
他转过身,面向韩雪,同时也面向台下所有观众和镜头。
灯光下,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眼神锐利如鹰,牢牢锁住眼前这个几乎被剥去所有尊严、只剩赤裸身体与脆弱灵魂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红枣缓缓放入自己口中,含在唇齿之间。
然后,他上前一步,再次贴近韩雪。
韩雪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脚跟软,只是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
昊天伸出手,并非强迫,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轻轻托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张嘴。”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过两人身前的微型麦克风清晰传出,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情人般的诱哄。
韩雪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剧烈颤抖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应该感到更深的羞辱,但身体深处那被刚才一系列“前戏”点燃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与渴求,却在疯狂叫嚣。
司仪的问题犹在耳边。
“哪一种,让您更像一个女人?”尤思远那三年苍白无力、从未让她有过任何感觉的触碰,与昊天方才那或粗暴或温柔、却精准点燃她每一处敏感神经的侵略,对比是如此惨烈。
那种“有感觉”、“像活着”的可怕认知,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在昊天目光的压迫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那沾着泪痕、微微红肿的唇瓣,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
昊天没有犹豫,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灌酒时的粗暴掠夺,也不同于刚才“安慰”时的温柔研磨。
它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渡枣。
他的舌尖灵活地顶开她并未完全放松的牙关,将那颗温润微甜的红枣推进了她的口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