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低吼着射出今晚的第四次。
也是最浓稠的一次。
韩雪则在子宫被滚烫精华灌满的瞬间,彻底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本能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昊天满足地停下动作。
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在失去血液支撑后渐渐疲软,从宫颈中缓缓退出。
高潮后紧密闭合的子宫颈和依旧轻微痉挛的阴道肌肉,仿佛最忠诚的卫士,将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牢牢锁在了孕育的温床之中,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贴心地为韩雪擦拭干净下体的爱液。婚纱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与大红床单粘连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韩雪慵懒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呼吸绵长。
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纱帐外,掌声渐渐平息,司仪宣布仪式圆满礼成。
而韩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子宫、甚至她的心,都已被这个男人深深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昊天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渐渐疲软,充血的青筋缓缓平复,滚烫的茎身从韩雪湿热紧致的甬道中一点点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子宫颈。
韩雪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子宫口在高潮余韵中紧紧闭合,像一道最忠诚的闸门,将今晚所有滚烫浓稠的精华一丝不漏地锁在深处。
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附着,仿佛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开始孕育。
退出时,茎身根部那枚原本紧箍着的金色大号戒指,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轻轻滑落,掉在大红锦被上,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烛光下,那戒指闪着妖异的光泽,内圈还沾着两人交合后晶莹的体液,显得格外刺眼。
昊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弯腰捡起戒指,用床单随意擦了擦,便穿好裤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公务”。
一旁早已等候的司仪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却又带着提醒的严肃警告道“昊先生,这枚戒指可要收好。它是您替代尤思远先生行使丈夫职责的法定证明,绝不能弄丢。根据政策规定,只要您持有此戒指,便随时拥有‘代夫行房’的权利,直至您主动归还,或政策另有调整。您可以选择现在就还给尤思远先生,代表您放弃这项权利;但只要您没有亲手归还,您就一直拥有这个资格。”
司仪的话音虽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礼堂每一个角落。
台下观众闻言,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出低低的议论和意味深长的笑声。
他们都明白这枚戒指的真正含义它不仅仅是仪式道具,更是一把开启韩雪身体的钥匙,一张随时可以行使“丈夫权利”的通行证。
昊天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锐利而炙热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金戒,食指在戒指内圈缓缓摩挲,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的触感。
片刻后,他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点头,将那枚还带着两人体液温热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保管好。
他的动作沉稳而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瘫坐在台侧阴影里的尤思远眼中。
他原本空洞的目光,在听到司仪那番话时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他以为,仪式结束了,昊天会像大多数送子使者一样,礼貌地归还戒指,结束这一切。
可当他看到昊天毫不犹豫地将戒指收进口袋,那丝微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灰败与绝望。
他再次低下头,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
礼堂内的气氛渐渐从高潮的狂热转为散场的喧闹。
村民们三三两两围上来,向昊天道喜,有人递上酒杯,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赞“神勇”。
昊天面带微笑,一个个谢过,举杯饮尽感谢酒,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
他没有多留,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在众人的簇拥与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礼堂,只留下身后那片红纱帐内沉沉睡去的韩雪,和瘫坐在地上的尤思远。
尤思远手脚并用,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艰难地爬向那张临时搭建的“婚床”。
他拖着僵硬而沉重的身体,终于爬上床沿,跪坐在韩雪身侧。
烛光摇曳中,他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抚上妻子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娇躯。
婚纱早已凌乱不堪,半透明的纱料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轮廓。
小腹处微微鼓起,像吃撑了饱餐,又像已怀胎三四个月。
那柔软的隆起下,他知道正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只是这个孩子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隆起,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韩雪汗湿的皮肤上。
他想说话,却不出声音;想拥抱她,却不敢用力。
他只能这样跪坐在床边,像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失败者,守着自己曾经的妻子。
几个月后,韩雪的腹部已微微隆起,那里面正孕育着属于昊天的孩子。
村里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单调,但偶尔,昊天会开车来到山村,将她接走,去城里小住几天。
由于她名义上仍是尤思远的合法妻子,所以多一周,便要将她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