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一位指导员声音平板地说。
韩雪木然地抬起一条腿。
指导员为她穿上另一件关键服饰。
一条纯白色的微透高腰开档裤袜。
这裤袜材质极其纤薄,是15d的薄天鹅绒,带着淡淡的珠光,穿上后紧紧贴合皮肤,触感确实如同第二层肌肤,但它高的腰线一直延伸到胸下两指的位置,紧紧束缚住腰腹。
而最让韩雪无法直视的,是裤袜正面的设计从阴阜位置开始,印有一条垂直的、完全透明的红色刻度线,像一把精准而残忍的尺子,直接印在她的身体上。
刻度线旁,清晰地印着八行黑色小字,从下往上,分别标注着
2cm“刚碰上而已?”
4cm“真的有东西进来了?”
8cm“尤思远极限(笑)”
14cm“全国平均到此”。这一行旁边,还有一个微小的Led灯。
16cm“阴道尽头”
2ocm“宫颈在求饶了”
24cm“龟头进子宫了?”
28cm“送子送到西”←这一行是醒目的红线,旁边画着一顶旋转的绿色小帽图案。
在刻度线的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少子化部门监制·精准受孕刻度袜”。
这行字像一枚冰冷的印章,宣告着她身体的主权与功能,在此刻已不完全属于她自己。
主婚纱是纯白色的,材质轻薄得近乎虚幻,触手冰凉滑腻,如同传说中的“冰丝”。
在灯光下,它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映出皮肤的底色。
上身的设计更是惊世骇俗。
深的V领,从脖颈下方一直开到生殖器上方仅仅一厘米处,形成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敞口,仿佛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
韩雪那对饱满丰挺的雪乳,几乎完全侧露在外,没有任何布料包裹,仅仅依靠两根细得可怜的、大约三厘米宽的透明肩带勉强固定在胸前。
勉强遮盖乳晕的边缘,一种极致的暴露与脆弱的精致奇异地结合在一起。
下身则是高开叉设计,叉口直接开到了腰际,行走间整条腿乃至臀侧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
后幅拖着长达两米的曳地裙摆,行走时或许能增加几分仪式的“庄重”感,但与上半身的大胆暴露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
最让韩雪感到羞耻的是,除了这件婚纱,她身上不允许再有任何遮蔽。
礼服腰部以下完全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
穿戴完毕,韩雪站在一面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也屈辱得无地自容。
冰丝婚纱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裸露的雪峰在冰冷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那透明的裤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瓣,正面的红色刻度线像一道耻辱的烙印,从阴阜直指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阵空虚的凉意。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她知道,哭泣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这场羞辱更加“精彩”。
她恍然明悟“怪不得婚纱前胸的V领开这这么深,是为了露出裤袜上的刻度。”她悲凉地想着。
随后少子化的人员开始给她讲解接下来“让婚仪式”的重要流程,让她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隔壁的隔间里,尤思远的状态比她更加不堪。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不合身的翠绿色西装,头戴一顶绿色礼帽。
据说是“让婚”仪式中丈夫的标准服色,象征着“孕育的新希望”,但穿在他瘦小黑黢黢的身上,只显得滑稽而狼狈。
他坐立不安,双手不停地出汗,反复整理着那绿得刺眼的领带。
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天来的煎熬昊天的车如期而至,是一辆线条流畅、与山村土路格格不入的黑色豪华越野车。
昊天本人比记忆中更加高大挺拔,穿着考究的休闲装,戴着墨镜,下车时随手将车钥匙抛给旁边凑上来看热闹的村里小伙,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与尤思远的局促形成了天壤之别。
短暂的寒暄中,昊天甚至没多看尤思远几眼,目光更多是落在闻声从屋里出来的韩雪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玩味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尤思远如芒在背。
少子化办公室的人也提前一天到了,带着各种仪器,对昊天进行了快但全面的“资质复核”。
智商测试、体能检查、遗传病史筛查,当然,还有最关键的生精功能和性器官测量。
结果毫无悬念,昊天各项指标优秀得令人指。
尤思远偷偷瞥见过那份报告的一角,上面关于某项尺寸的数据,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而办公室的人,则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向他和韩雪详细讲解了仪式的每一个步骤,甚至播放了教学录像,要求他们必须“熟练”、“配合”,确保仪式“顺利”、“有效”。
整个过程,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感受,只有冰冷的流程和必须达到的“结果”。
“时间到了,出去吧。”一名工作人员推开门,声音不带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