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抬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廉价的金色戒指。
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不值什么钱,却是他当时能给出的全部。
他颤抖着,用力去拔。
手指因为冰冷和紧张而肿胀,戒指卡在指关节处,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了下来,指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握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韩雪身边。
他不敢看韩雪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伸出颤抖的手,将戒指放在韩雪同样冰冷颤抖的掌心。
两人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接触,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一瞬间,尤思远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戒指的移交,真的从自己生命中被硬生生剥离了,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韩雪握着那枚小小的金环,感觉它重如千斤,烫得像一块火炭。
“现在,”司仪从旁边一个助手托着的锦盘中,拿起一个银色的、带有精密卡尺和调节旋钮的小工具,“根据流程,我们需要对这枚象征婚姻的戒指,进行‘适应性调整’,以匹配新的‘承载者’。”他接过韩雪手中的戒指,当众将其卡入那个工具中,然后看着手中一张数据卡,开始转动旋钮。
工具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枚原本小巧的金戒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缓缓地、机械地撑大,撑大……直到变成一个明显大出好几圈的圆环。
“调整完毕。”司仪将那个被扩撑得变形、失去了原有精致感、显得粗糙而空洞的金环,重新交还给韩雪,“韩雪女士,现在,请你亲手,将这枚‘让渡’后的婚戒,为送子使者昊天先生佩戴上!这象征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交,以及你对新‘契约’的承认与接纳!”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礼堂内外所有屏幕前的目光,都聚焦在韩雪的手上,聚焦在她手中的那枚大号金环上,更聚焦在昊天身上。
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昊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配合地、姿态从容地,解开了礼服裤腰侧一个隐藏的搭扣。
那裤子果然是特制的。
然后,他伸手进去,在全场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中,掏出了他那早已蓄势待的阳具。
“嘶。!”
“我的天……”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台下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声和低低的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司仪,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昊天那勃起的生殖器,尺寸确实惊人。
粗壮如儿臂,长度目测绝对过了二十厘米,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压迫力。
与尤思远那被判定“无能”的身体相比,这简直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充满侵略性和“生产力”的象征。
尤思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重锤击中胸口,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他脸色从惨白转为死灰,又从死灰透出一股绝望的铁青。
那巨大的尺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作为男人最深的痛处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东西进入自己妻子身体时会带来的……毁灭性对比。
韩雪更是惊呆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昊天“条件优越”,也从那些女专员隐晦的暗示和那些羞辱性的刻度文字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乎想象。
她瞪着那双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手里那枚被撑大的金环,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韩雪女士,请!”司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韩雪像是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昊天。
昊天正微微垂眸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她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无数双盯着她的、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睛。
最后,她近乎绝望地、求助般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尤思远。
尤思远却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裤缝,身体抖得比她更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韩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昊天。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出的灼热温度。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捏住那枚被撑大的金环。然后,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不让手抖得太厉害,将金环凑向昊天阴茎的根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枚金环与那根巨物的接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