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哪来的这种祖训,想来是宁徊莫母亲的家里吧。
“不过,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
“这不算违背祖训?”薛扶凛诧异道。
宁徊莫露出笑容“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的意愿更重要。”
薛扶凛轻吸一口气,又来。
宁徊莫的情话软语是张口就来啊。
不过这感觉也不错。
“你还生气吗?”薛扶凛忽然道。
宁徊莫有收回笑容,声音低落“生气的。”
薛扶凛歪头看着他。
“我希望师父以后有事能叫上我,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又抬眼看了看薛扶凛“我也不希望师父偷偷去找别的小娘子和郎君,我知道师父喜欢美人,师父可以多看看我。”
“哦哟!”薛扶凛在心里怪叫道,这明晃晃的装都不装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我与别的小娘子郎君一起”薛扶凛玩味道。
“嗯,我吃味了师父。”
“可是你是我徒弟,为何要吃味啊,师父也有自己的生活”薛扶凛对他这称呼的转变觉得怪好笑的,是以便故意在这戏弄他。
薛扶凛真觉得自己好幼稚,在这与宁徊莫玩猫捉老鼠呢。
宁徊莫目光诚恳,一双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柔情似水,双手轻握住薛扶凛的手“渡生吃味了,阿凛可不可以多看看我。”
薛扶凛目的达成,轻笑一声“渡生都这么说了,那自然……是要满足你的。”
薛扶凛单手拔出酒壶的木塞子,倒了一杯自己喝了一口。
“这杯酒,就算我对你的赔罪”接着薛扶凛又轻捏住了宁徊莫的下巴,将酒向宁徊莫的唇边喂去,“你误会了我,是不是也得自罚一杯?”
薛扶凛本来就喜欢喝酒,这哪算惩罚,对她来说分明就是奖励,真是对自己太好了点。
宁徊莫也不想拆穿她,轻轻笑了笑,就着薛扶凛的手将酒饮了下去。
“渡生领罚。”
薛扶凛醒来时,婢女已经将早膳端了上来。
“薛小姐你醒了,该用早膳了。”
薛扶凛一身素白寝衣坐在床上。
她昨夜没喝醉啊,她做的事真的好像登徒子啊,为什么宁徊莫也要这么配合她。
什么喂酒,什么领罚,薛扶凛你是话本子看多了吧,改日你去写一本必然销量火爆。
薛扶凛在心中不停检讨自己,下次万不可这样轻浮了。
但想起昨夜的场景,薛扶凛倒真觉得很美好,月夜雪景,郎才女貌。
嘿嘿,不是薛扶凛自夸,他们真的是郎才女貌。